也是听柳大人命令啊,您这么对我们用刑,不怕我们告状?”
柳明华轻摇了几下扇子,带着微微笑意,与这阴森地牢甚不相符。“谁告诉你们,本公子要对你们用刑了?”
“那……二公子何意?”四个牢役面面相觑。
“你们自己动手罢。尿液和银针都在你们面前,”柳明华指了指地的尿痛和银针盒,“若是不动手,你们便小心着脖子的刀。不知若是到时死无对证,我父亲会不会因为你们四条贱命怪罪本公子?”
不是不动他们,是动他们,都嫌脏了手。
柳明华的语气很认真,半点都不似在开玩笑,与此同时那四个侍卫也都将手的刀向下压了压。这下四个牢役是真真怕了,急忙跪下,道:“二公子饶命,二公子饶命,不劳烦二公子动手,我们自己来。”
说着那四名牢役皆是取了银针蘸了尿液,在自己身一下一下的扎着,霎时间惨叫声不绝,却是没人敢停下手的动作。
“诶?你这一下好似是扎的有些轻。”
“你这个地方没扎到。”柳明华绕在他们身边,时不时的说一句。“算了,我看你们都不舍得下手,这样罢,你们互相扎。”
“啊?二公子,这……这……”
“恩?”柳明华曼声。随之那四个牢役便感到脖子押的剑更深了几分,急忙拿起手的银针,不要命的向对方扎去。
惨叫声更大了。
柳明华确定,他们四人身已被密密麻麻的扎满了针眼,只是,却是连一个红点都没有,这法子,呵,还真是阴毒。
“你们四个,本公子问你们,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柳明华道。
“回二公子,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
“甚好。”柳明华道,“今日本公子可来过地牢?”
“不曾……不曾……”那四个牢役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好。”柳明华抬抬手,“柳枝森,本公子视察结束了,地牢里没有异样,带侍卫咱们走。”
算是那四个牢役吃了熊心豹子胆报了去,又有何用?他们身又看不见伤口,况且,他确实并未出手伤那四人分毫啊,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