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了柳祥轩的命令的,可到底也是他们把慕容白尘伤成这样,这让柳明华如何能忍?!只是要收拾他们那些子牢役,说难也是有些难的。难的是要在柳祥轩眼皮子底子动人,着实也不是什么易事,倒也不是说柳祥轩多护着那些牢役,只是柳祥轩断然是不会多待见慕容白尘的,慕容白尘能活着,也全是因为他撞了柱子,现下想因此收拾那劳役,恐怕是要避着柳祥轩才是;而细想想,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避开了柳祥轩,这便是轻而易举的易事,想他柳明华堂堂丞相府二公子,收拾几个地牢牢役,那自然是容易的很;次他进不了地牢,那是因为柳祥轩的命令在,如今慕容白尘被救出了,地牢也没什么犯人,更是没有了柳祥轩的命令,他柳明华又如何进不得?那么眼下,只要让那些牢役不告状便可。不让他们告状之法更是简单了。想到这里柳明华又是一肚子的气,今日,他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柳枝森!”柳明华打定了主意,“唤几个碧霄小筑的心腹侍卫,我们走,去地牢给白尘讨个说法!”
这转眼,柳明华便是气势汹汹的带着柳枝森与其余几名侍卫,快要到了地牢门口,只是快到了他倒是不再气势汹汹了,而是缓下了脚步。却不料这一慢身后的柳枝森没反应过来,直直的撞了柳明华的背。
“哎哟!”柳明华回头,分外不满,抽出腰间折扇,用扇柄在柳枝森头“啪啪啪”的几下狠敲,“你是不是想撞死本公子?!”
柳枝森赔笑着呲喇着牙,道:“公子说甚呢,我可不敢!”
“不敢给我注意点!急什么急什么!我给你们讲,今天咱们来是无事来视察一番,不准给我有什么太激动或是恶意的表情!”柳明华又用扇柄敲了一下柳枝森的头,“你,是我随从。”又用扇柄挨个指指柳枝森身后的四名侍卫,“你、你、你、你,你们四个是护卫我的。说本公子听说地牢凶神恶煞害怕了!”
“是!”
柳明华这交代完了,便又向前走去,也十来步便到了地牢门口。这门口还是侍卫有八,直直的杵在那儿,柳明华都怀疑是不是那天之后他们没有动过身子。若说次柳明华还想了想该怎么跟他们沟通,这次他是想都不想,大步前,直面正门口的两个侍卫。
“你们给本公子让开!”
那两个侍卫这次不似次那般目不斜视,而是对视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说。
柳明华又道:“本公子让你们让开!听不见吗?耳朵了聋了吗?!”
“二公子,柳大人并没有解除地牢禁令。”
“你们是不是傻?当初父亲下禁令是为地牢关着慕容白尘,眼下这地牢可有关着谁?这空无一人的地牢本公子进不得是不是?瞧不见身后带着侍卫随从吗?本公子是来视察的,还不快让开!”柳明华喝道,身后那四个随从也腰刀半出鞘,刀柄握在手。
柳明华都如此说了,看地牢的侍卫也觉得有理,便是侧了身子,“二公子,请。”
“哼,我们走!”柳明华招了招手,又甩开手折扇,摇了两下,打头进了地牢。
地牢光线很暗,并且气味难闻至极,柳明华也没什么心情去看地牢到底什么样,只是分外的生气,又心疼慕容白尘竟曾经在此处受苦,想到这里,柳明华大喝一声:“这的牢役呢!给本公子滚出来!”
柳明华的声音在阴森地牢显得格外悠扬,传播了许久才落,不多时便有四个牢役出现了,他们皆衣衫褴褛,污手垢面,头发乌七八糟不知挂着什么东西,整个人都是肮脏不堪,实在难以入目。若不是此刻柳明华亲见,实在是不敢相信,他堂堂丞相府,竟是还有这等人的存在。
“二公子,不知何事呀?”其有一牢役开口了,声音甚是轻佻。
柳明华不愿与他多言,便道:“本公子问你,这整个地牢是不是只有你们四个牢役?”
“嗨,这破地方,我们四个!年年岁岁都不带更替的!”
他们四个且不带换的?柳明华眼眸一闪,看来跑不了是他们四个了,这样一来还省得他再去找其他牢役了。
“如此甚好。动手!”柳明华挥挥手,瞬息间身后的四名侍卫便是一人一个的用刀押住了四个牢役。只见柳明华又指了指一旁的行刑室,“押到那去!”
若说只是四人对等的押着那四个牢役的话,保不准真的会让他们反抗了去,只是眼下这柳明华带来的四个侍卫皆是有武艺在身,且又有刀,四个牢役倒是乖觉的不敢动。转眼被押到了行刑室,看着那满屋子的刑具,他们才开始犯了怵。
“二,二公子...您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们对白尘干了什么,我便对你们干什么。”柳明华道。
“白尘?”那四个牢役想了想,才知道是前几日被送来的慕容白尘。“二公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