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你拿着东西,等一下,不久,一刻钟。我马回来。”她说完便把笔墨纸砚递到了慕容白尘手,随之转身走了。
李红莺要去哪里慕容白尘不清楚,只是此时他一直想要的,简简单单拿到了手。慕容白尘的眸略微闪了闪,最终却只是抽出了一张宣纸,叠好放在了衣襟口。慕容白尘不知李红莺去了哪里又何时会归来,眼下总之宣纸到手,若是现下便动手写下路线,只恐研磨写字时她会归来。若是那般,若是那般…慕容白尘发觉,他竟是半点也不担心李红莺会加害与他,在他潜意识,她定是不会伤害他。可若是被李红莺归来发现…她…会很受伤罢。
算是终归一日他慕容白尘要亲手剿灭了琵琶洞山贼,他也只愿那一日能晚些到来,今日是他许诺给她画丹青的日子,他只想要她开心。李红莺能开心一日,便再多开心一日罢。
“白尘!”正是想着,便听见李红莺唤他的声音。
她回来的,倒真是不慢。况且她的手还搬着一个四腿方桌。
慕容白尘挑了挑眉,把手东西放在一旁,又前几步接过四腿方桌,他本以为李红莺能搬回来一块干燥且平面的石头已算是不错了,因为这小溪流经之地着实不算短,却不料她竟是能搬回来个四腿方桌。慕容白尘放下桌子,又抬起头来环顾四周,想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人家,想着李红莺可能是从谁家搬来的,毕竟她与这琵琶山山民那般熟悉,借个桌子不算难事儿。这看了一圈儿,果真是看见了一户人家,只是那户人家有些隐秘,方才到时没有细看便也没有发觉。
“大当家的有心了,这桌子合适的很。”慕容白尘道,接着将放在一旁的笔墨纸砚一一放置在桌,地方还十分空余。
慕容白尘先是摆好了砚台,又在身侧近取了些溪水,又拿起墨块,一下下的磨着。李红莺见此竟是跟着跪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角,道:“白尘,我来替你磨墨罢。”
“哦?”慕容白尘挑了挑眉,但手的动作未停,“大当家的会磨墨?”倒不是他看不起她,而是以李红莺的处境,实在不似是接触过这些东西的样子。
李红莺随之点点头,道:“恩,会磨墨,以前…很久以前了,我总给我的师父磨墨。”
师父?
慕容白尘的手一顿。
方才他便觉得,李红莺身的裙子似是何处修行的弟子服饰,现下她便说从前帮师父磨墨。
她李红莺,到底何来何往,身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