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转,檀木门扇便开了。
月白抱着清歌跨过门扇之时,有轻微声音从他唇边溢出:“早已说过,你是厄难之体,从你身体取出厄毒,乃是为了救命。”
救命?
清歌一愣,并未多想,只觉得开心。
“我知道,师父你一定是为了我好,师父是这世断不会伤我负我之人!”
月白的身形随着这句话猛然一滞,清歌不明所以,在他怀动了动,却不料他此刻并未使力,这一动,几乎滚出月白怀,倒是让月白始料未及。
这一慌乱,倒是二人一同倒了下去,所幸此刻已到了床榻边缘,二人都并未磕伤。只是清歌被月白压在了身下,一个略带暧昧的体位。二人身子贴合,他的鼻尖扫着她的鼻尖。
清歌看不到自己的神色,只觉得脸蛋烫的不行。与此同时,她能感到,与她的胸膛不过两片布相隔的月白的胸膛里,强烈的心跳。
清歌不敢确定这是不是是月白的心跳,还是她自己的心跳,有或许是…她与他二人的心跳。
“师父……”清歌声音极低的唤了一声。
“恩……”月白的声音也极为低沉,而后几息静默,接着支起了身子,“清歌,你好生休息罢。为师明日再来。”
月白只留下了这么一句,便闪身消失在了清歌面前。清歌支起身子,朝月白消失的地方望了望,随即唇角勾起,笑至眼底,轻轻捂住了胸口的位置,向后躺了下去。
“师父明日来了。”清歌念道,她并不在乎月白去了哪里,她只要等他好了。
“快睡罢,待明日睡醒,师父会来传授我术法。”
清歌想着,便沉沉睡去,这大抵是她睡过最安稳的一觉。
一夜无梦,第二日清歌醒来的也十分早,便是简单梳整,推开了门扇,却不料月白已经坐在小几旁,独幽琴便放在小几。
“师父!”
月白看向清歌,道:“清歌醒的倒是早。”
清歌一笑,吐了吐舌头,整个人都灵动起来。“清歌想早些学成,好保护师父!”说完又觉得月白如此厉害不用她来保护,便又改了口:“…至少不用给师父添麻烦。”
月白似是被她逗乐了,脸的深情柔和起来,抬手唤她坐下。
“既是有心,为师自然传授。”月白手指抚了抚琴面,“清歌可知,这是何物?”
清歌见月白的手指正抚在琴面的紫宝石之,心便回想起她见过两次的,惩戒柔泫时的琴钉。那琴钉,便是以紫宝石为盖的。
“是琴钉吗?”清歌道。
月白点点头,“正是。”
清歌也伸手摸了摸,若非她见过两次琴钉,这紫宝石如此漂亮,镶在琴面,她怕只会以为这是装饰呢!
“师父,这琴钉如此漂亮,旁人又怎知它会是伤人利器呢?”
“昨日为师教你音攻,你只需日后将为师的乐谱拿来修练即可。但你要知道,音攻,也并不是战无不胜。”月白顿了顿,“独幽琴全靠弹奏人的修为支撑,但倘若遇见了修为在你之的。高手,便是行不通了。所以,这旁人瞧不出的琴钉,在以乐曲迷惑他们后,便可出手致命。”
清歌点点头,却又不解的问道:“那师傅,倘若那修为极高之人将琴钉躲了去呢?”
“清歌可知,独幽琴琴钉共几枚?”
清歌急忙低下了头,在琴面数着,却被宝石折射的光晃花了眼,完全数不出来。
“清歌数不出来…”
月白倒也不难为她,浅笑道:“七十二枚。”
“清歌,你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