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授,自然不用学剑的。”
转眼已到九重殿,月白手掌一翻,独幽琴便浮悬空,又缓缓落下。
“独幽琴!”清歌虽还不知月白是不是要教授她抚琴,却还是激动的不行。
“恩,正是。”
月白袖袍一挥,玄青色光形成一道屏障,溶于殿门前,消失不见。随后便在独幽琴前坐了下来,又招了招手,唤清歌也过来。清歌便是点了点头,跪坐在了独幽琴前。
“独幽琴的力量,与榕惜树一般,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月白的手搭在了琴弦,“铮!”眼睛可见的一道玄青色音波飞旋而去。
清歌猛然想起了那日将柔泫伤成那般模样的音波,心大呼不好,这下因为教她,怕是要将这九重殿毁了去!却不料那音波在殿门前便徒然消失,好似是打在了棉花一般,无影无踪。清歌这才想起,是方才月白在殿门处设下的屏障。松了口气,才知晓自己的担心乃是多余,月白向来有备无患。
“独幽琴能力的强弱,在于使用它的人,若是使用它的人修为极高,那么它便能使那人所向披靡,但倘若让那寻常人弹奏,也不过是普通的乐器,可弹奏乐曲罢了。”月白道。
“竟是这般!”清歌觉得甚为有趣,便将手也搭在了琴弦,又急忙在心念了几遍心法,调转丹田内力,而后才波动琴弦。
“铮!”
肉眼可视的紫色音波飞旋而出,也在殿门处,融入月白所设下的屏障之。
清歌随之站起身来,有些兴奋:“师父,我这可是成功了?”
月白点点头,道:“你已成仙,这不过是情理之的事。”随之他又将修长十指搭与琴弦,缓缓拨弄,悠扬旋律随手指流出,与此同时,玄青色音波如蝴蝶翻飞。
月白奏的是,《高山流水》。
清歌看的痴了,想象着若是有人来攻,月白便稳坐云端,奏一曲优雅,伤人无形。
月白一曲终了,清歌却是口齿微张,久久不能回神。
“清歌,你可记清了?”月白道。
“啊?”清歌这才回神,方才料到这是月白传授她的第一首曲子。只是…她只顾着痴神,又哪里会全数记得?月白一如往常色淡如水,却在望向她时似有流萤眸转动,教清歌移不开眼,又更不舍让他失望。
只得忐忑点点头,道:“是,清歌记得了。”
“如此甚好。”月白点点头,又朝清歌伸出手,“来,弹奏来与为师一听。”
清歌的脑似是炸开一个蜜果,又觉甜,又是一塌糊涂,愣着不知如何是好。
“恩?”月白的手未收回,又尾音挑,含笑望她。
清歌脸染一抹绯红,急忙低下了头,伸出手,放在月白掌心,又被月白一拉,重新坐在了月白身侧。
双手搭在琴弦之,深呼了几口气,脑思索着方才月白奏琴的画面,随之波动琴弦。
虽是方才出神,这会子回忆,到也是勉强奏了出来,但自然是磕磕绊绊,不得月白那般,真的将《高山流水》奏出了高山流水之境。
清歌弹奏,却不见月白有任何响动,不由心生疑惑,便从独幽琴移开了眼,望向了月白。只见月白眼眸半合,唇角微扬。
清歌本不熟练,不看倒也勉勉强强的还好,这一看,便是弹错了。
月白轻微蹙眉,而后从背后拦住清歌,双手搭在了她的手背。
温热的气息轻轻吐在她的耳畔:“清歌,这里弹错了。”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清歌只觉心霎时开出漫天桃花,月白在她耳畔轻轻一吐,便吹的她心桃花漫天翻飞,而她,便在这漫天美景沉沦,宛若是醉了酒。
月白的手指不停,清歌的手指也在他手指的捏窝下不停,在独幽琴游走,玄青色与淡紫色音波交织,宛若蝴蝶迎风飞舞,好一幅高山流水!
转眼天已擦黑。
清歌依旧在月白怀,琴声也依旧未停。只是此刻,她早已失了心智,哪里还顾得什么乐曲,只觉软绵绵的靠在了月白怀,宛若微醺般半醉半醒。
“…师父,那日…为何要取血呢?”清歌似是完全忘乎所以,不然又怎会问出这句话?
“嗡。”月白的手指按在琴弦,琴声兀自停止。
这一振,清歌醒了八分。这一清醒,清歌猛然咬了咬舌头,生怕月白生气,亦或者是又走了,便打算坐直身子。
却不料清歌刚一动,便被月白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再次回到他的怀抱里。
清歌虽是到了月白的怀还是僵直着身子,不敢乱动,却见月白将她横抱了起来,向她住的小室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一并,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