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我十年寒窗后,能考状元郎罢。”他说完自己便笑了起来,好似说的是天方夜谭一般。
凌慕苏却是一愣,后道:“你要考功名啊……那你加油啊,许是你是那十年后的状元郎呢。”
“那你到此是来求甚?莫不是也要求个女状元当当?”少年问道。
凌慕苏摇摇头,道:“才不是呢。我这番来,是来还愿的。”她也不知自己为何想要告诉那少年,但却好似是不受控制般的说出了口:“悄悄告诉你,我前段时间得了天花,差点死掉了,所有的郎都无可奈何束手无措。”
那少年听此竟是慌了,目光慌乱之意尽显,不知该安放何处的在凌慕苏身各处瞧着。
“说出来你许是不信,我要死掉的那个晚,有一个白衣仙到我的梦,用仙泽救了我。那个白衣仙有一对玄月眉,一双凤眼,长的甚为好看,绝不是这惜缘寺的神仙!可是娘亲却还是带着我来这处还愿……”凌慕苏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指在面前的空气画着,好似在想着那白衣仙。
那少年眉宇一沉,连声音都喑哑几分:“姑娘是不是意梦的白衣仙?”
“好似……不时罢。”凌慕苏摇摇头,“告诉你,从前我总是反复的梦见有一个白衣男子,给我捉了很多很多的锦鲤,什么样子的都有,可是……我却是看不清楚他的脸,亦听不真切他跟我说了什么……”
那少年面的表情一窒。
“说也怪,都好几年了我都看不真切那人的脸,可梦里的白衣仙我一眼能看清。但是我知道,那人和白衣仙,不是一个人。”
那少年的眉宇似有一瞬息的舒展,紧握的手指也松开来,他道:“你怎的知晓,他们不是同一人?”
凌慕苏好似是颇为认真的想了一会,可最终却是摇摇头,道:“我不知晓,但是是如此感觉。”
是时,苏笑笑已然颂完了经,她亟不可待的出来,在看见凌慕苏之时才松了口气,却还是远远地唤了一声:“慕苏!”
凌慕苏恍然回头,随后很急的起了身,又回头向那少年道:“我娘亲出来了,我要走了。”
那少年却是拉住了她的手,问道:“我们算是朋友吗?”
凌慕苏 一愣,垂目望了望自己被拉住的手,却惊觉自己丝毫不反感,便笑着回了句:“当然是。”
“既然是朋友,那我便送你一样东西,免得下次你不认账。”那少年笑道,手指不知如何一变换,便有一个挂坠在他指尖。
凌慕苏接过那挂坠,随之眸光一闪,这挂坠,是一个甚是小巧却又极为精美的锦鲤。
转眼苏笑笑已然快到了凌慕苏身侧,凌慕苏亟不可待的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扬唇浅笑,道:“我叫莫问。”
“好,莫问,我等着你,你回去定要刻苦读书,十年后当状元郎,到宫寻我!”凌慕苏说得很急,随之转身便迎着苏笑笑跑了过去。
苏笑笑垂目说了几句下次不要乱跑之类的话,也便不再多说,扯过凌慕苏走了。
凌慕苏走了几步,却又悄悄回过头来,朝莫问扬了扬手的小锦鲤吊坠,又眨了眨眼睛。
莫问也笑着点了点头。
……
待凌慕苏走远,一道青光闪过,方才的小少年不见踪迹。再次献身乃是一处极为娴静的院落,身藏七尺的莫问勾了勾唇角,方才拉过凌慕苏的手颇为甜蜜的握了握。
寒烟……慕苏……我是莫问,我一直在此等你,十年后的状元郎,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