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话凌慕苏只敢在心嘟囔,依旧是跟着苏笑笑跪拜了下去。
一拜,苏笑笑道:“今日我苏笑笑带爱女凌慕苏前来还愿,多谢我佛慈悲,救我爱女性命,苏笑笑当日日为我佛焚香,诵经祷告。”
之后,又是两拜,最终共三拜。之后苏笑笑起身,将手燃起的香火插入神像面前的香炉之,又拉起凌慕苏的手,向一旁有着红色轻纱遮掩的地方走去。
起初凌慕苏不知那红色轻纱帘后是作甚的,却不曾想入内了竟是发现,其放置的有红色软垫数几,而其每一个红色软垫之,都放有一串檀木所致的珠串。
苏笑笑前走了几步,从红色软垫取下檀木珠串,拿在手,之后跪了去。苏笑笑又侧目看向了凌慕苏,道:“慕苏,想母后这般,拿起檀木珠串,为我佛念经祈福。”
苏笑笑虽是不懂,却依旧是点了点头,拿起了自己身前红色软垫的檀木珠串,学着苏笑笑的样子跪了下去。
苏笑笑已然闭眸开始念经了,她手的檀木珠串,被一颗一颗的拨了过去。时间过得很快,苏笑笑转眼已将手的珠串拨过了好几个来回,然却是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且说凌慕苏开始确实是按照苏笑笑的模样葫芦画瓢的转了几圈手的檀木珠串,可慢慢的,便没甚心思再坐在这里了。
凌慕苏心念一动,便轻微起身,放下手珠串,从红色纱帘之钻了出去。今日总是觉得有何人何事在等着自己,使她心神不宁,她定是要在这惜缘寺看个究竟的。
可凌慕苏刚出了那方才香祈福的内寺不过几步路,便被暗保护她与苏笑笑的贴身侍卫拦住了,那侍卫只道:“这里人多且杂,莫要乱走,公主还是回去罢。”
凌慕苏哪里愿意?她轻轻摇摇头,只道:“母后在念经,本公主听不懂,跪着也是不舒服。你知道的,本公主大病初愈,若是在此处出了何事,尔等担得起吗?”她的话说的稀松平常,语气的清冷却是生生加了几分公主的威严。
“这……”那侍卫为难了。
凌慕苏是时只道:“本公主也不予你为难,在这惜缘寺转转,你大可以近身暗护卫,你说行是不行?”
那侍卫这才算是松了口气,不再那般为难,点点头后隐去身形。
凌慕苏也是松了口气,总算是骗过了那侍卫,若是方才那侍卫前去找了苏笑笑询问,那她凌慕苏,也只能回去继续诵经了。想着想着,便见前方有一个身高与她一般的少年,他一头墨发披在肩头,一身白衣,正背对着她独自玩耍,好似是对一旁的石灯颇有兴趣。
难道他亦是在此等待长辈祈福的少年?凌慕苏心想着,只觉得想要寻找谁的不安想法,一下子没有了。遂凌慕苏向前走去,可方才想唤那少年,方才那侍卫便又现了身。
“公主,莫与陌生人攀谈,若对方是歹人,又如何是好?”
凌慕苏的远山眉忽而蹙起,不悦道:“那少年不过与我一般高低,甚的歹人?还是说宛若本公主一般大小的少年你都制服不了?”
“这……”那侍卫又一次失语。
凌慕苏也不予那侍卫多缠,直接从他身侧绕了过去,拍了拍那少年的肩。
是时那少年回过头来,他似是对于猛然有人叫住他有些惊到了,唇瓣微张,一双瑞凤眼长的大大的,愕然失语。
一时间四目相对,凌慕苏失了声。这是怎样的一个少年啊……凌慕苏甚至找不到任何语言去形容他,好似是所有的语言都在见到他之时失了意义。那少年一对羽玉眉,乍看之下像极了一根羽毛,可再看却又光滑清澈似美玉,一双瑞凤眼眼角微微翘;剑脊鼻修长直,厚薄适的唇瓣藏珠,五官完美的找不出破绽。而他的皮肤,竟也是皓雪凝脂,眉心又有一点朱砂,平添几番非寻常人之气,整体看起来,竟是凝脂点漆。
“有君子白晳,鬒须眉,甚口。”凌慕苏脱口而出。
待她说完那少年才好似是将将回过了神,他微张的唇瓣轻合,又唇角扬起笑了。“姑娘忽然拍了我的肩膀,当真唬了我一跳。”
那少年的话宛若炎炎夏日里清凉的风吹向凌慕苏,叫她心好不惬意,于此也来了兴致。
“那方才是我的不是。”凌慕苏道:“你在此处一个人作甚?”
少年指了指后面的庙堂,道:“我娘亲来此香,我一个人太无聊,便溜出来玩会儿,方才你拍了我的肩膀了。”
凌慕苏点点头,道:“与我一样,我也是觉得香诵经太过无聊,便出来透透气。看你方才在玩那石灯,便猜想你是不是同我一样,谁知果然如此。”
少年浅笑不语。
凌慕苏便又道:“不知你娘来此求什么?”
少年一愣,似是没有想过凌慕苏会如此问,想了会儿才道:“大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