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笑意染唇角,带一抹得逞之色,“本王是来看看你在囹水院住的如何,过几日本王要去办些事,大抵要有些日子不在长安,怕怠慢了你,毕竟你是皇给本王的人。”
最后几个字,被司凛夜咬的很重,好似是故意说与我听的。
“王爷要去哪?”
司凛夜挑眉,道:“本王要去和炀亲王去商讨些要事。”
“炀亲王…”我的面色白了一下,果然,如孟青玄当初所言相同,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此行,我须得去,“王爷可否带我前去?”
“恩?”司凛夜尾音扬起,“你也想去?”
“想去。”
“可以。”司凛夜答道,“那三日后,本王便派人来接你。”
之后三日本该平静度过,却不料我从未见过的长安王妃诸葛洛歌找门来,说也怪,她在看见我的那一瞬间,竟与孟青玄和司凛夜的表情如出一辙。
“你竟敢冒充唐点杏!”
这个名字在我与孟青玄第一次相见之时,他也曾喃喃过。
于是我问道:“唐点杏是谁?”
“你竟是个男子?!”诸葛洛歌显得颇为讶异。可随之她便换了一副神情刻薄而道:“唐点杏你都不知吗?你好好瞧瞧自己的脸,分明与那已然死了的唐点杏宛若双生!只是本王妃不知,你是如何做到此番的!如今世人竟是厚颜无耻到这般地步,一个男子竟靠着一张与那唐点杏一般无二的脸也要进长安王府!”
宛若双生,一般无二。
原来孟青玄找我,并将我送来长安王府,竟是如此。因我与司凛夜曾经爱慕却已身死的女子长相相同,便将我送来此处,如此来杀孟灏炀,这样一来,于情于理,也都说的通了。“一般无二?原来如此。”
好似是我淡然话语激怒了诸葛洛歌,她怒道:“别以为你长着和她一样的脸能如何!你给我走!王爷是天下最顶天立地的男子,怎能被男风所困!”随之竟是端起桌茶盏向我砸来,那茶盏之是我将将煮好的滚茶,我又怎能让她砸?我急忙向一旁避之,却又不料撞木凳,猛然一个踉跄向后仰去。然下一息,我却被谁箍在怀,稳固至极,再不懂分毫。
我惶恐睁眼,见是司凛夜,我与他双双对望,一时只觉移不开眼。只道诸葛洛歌的声音传来:“外面的婢女万分不懂事,王爷到了竟是不知会一声,看妾身一会儿出去不好好教训她们!”
我怔然回神,急忙起身,推开司凛夜向后几步。司凛夜蹙眉,半晌后冷道:“王妃跑到囹水院生事,竟还想着教训旁人?”
“王爷在说甚……”诸葛洛歌的声音忽而低了下去,却还是说着:“洛歌听不懂王爷的话。”
“听不懂?”司凛夜转眸扫过诸葛洛歌,“本王早已知会于你,唐点杏的事你休要拿来再做章!”诸葛洛歌向后虚退两步,抿唇不语,一时气氛很僵。我同样心神不定,向着司凛夜的反方向退去,却在下一息又被他握住手腕,这一次,他竟将我抱在怀,双脚离地。
“怎么,你还想再摔一次?”司凛夜垂目望向我,我一怔,亦垂目,只见我的鞋子已沾染水迹,方才我向后退正踩那茶盏摔碎的水迹之。
我一时失声,咬了咬嘴唇,并不说话,单单是移开了眼,不愿与司凛夜对望。而司凛夜唇角一勾,似是知晓我害羞,倒也不过分再去难为我,而是走向一边床榻之,在我愣神之间轻轻将我放床榻,垂目间只道:“你且先好生休息罢,稍后叫人擦了水际再说,现下莫要再下地了。本王再择时看你。”
司凛夜说的,是择时,而不是择日。
此时司凛夜语调悠扬,百转千回,柔情的不似一个沙场之刀过血染之人。可再回过头,他的目光已然幽冷,甚至只字未吐,伸手扯起诸葛洛歌的手腕,几大步便出了囹水院。
司凛夜并未怜香惜玉,扯的诸葛洛歌吃痛不已,面皱成一团,委屈道:“王爷,您弄疼洛歌了……”
“呵。”司凛夜一声冷哼,向前猛然一扯而后脱手,诸葛洛歌便被丢到了前方。
司凛夜与诸葛洛歌已然出了房门,可声音我却依旧听的到:“诸葛洛歌,你给本王听好了,囹水院住的,是我司凛夜的人,由不得你来撒野。”
不得不说,在听此言之时,我心头一跳,我家向来避世,即使遇事也只懂忍让,从未有人护我在怀,更无人替我出头。心头不知是喜是悲,只是一种怪的念头出现在心,若是一直如此也不错,可悲的是,我很快会死了……
忽而生出这种心绪来,我心烦闷,只得在院散步,却意外得见原根本不会见到的树,墨枯。善毒之人都知,墨枯开出的花,名唤墨雪,是世间至毒血燃的唯一解药。血燃到底有多恐怖?哪怕是毒之人的血沾染人的皮肤,那人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