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说完,诸葛洛歌便带着哭腔道:“秦修染,你少装了,若不是你怎会出此事?若不是你城怎会无军?城敌军你敢说不是你引来的!”
事情太过凑巧,连司凛夜眼下都是蹙眉不语。
是时又是一名在外探查的侍卫闯进寺,只道:“王爷,敌军扬旗了!是冥襄国!”
“你说什么?!”司凛夜猛然觉得胸口被谁握紧,气都不顺。冥襄国,那个导致唐点杏身死的国家....还有那句诸葛洛歌一直在说的话“秦修染是冥襄国细作”,他只觉心乱如麻,随之竟是听闻哭声阵阵,更叫他乱的一发不可收拾。
司凛夜回头,见是囹水院婢女落泪,口也不住的说着埋怨之言,虽是哭腔浓重,却是叫人听的真切。
“娘娘早说秦公子是冥襄国可惜王爷是不信,还万般宠爱秦公子,可今日奴婢分明看见秦公子站在院唤来信鸽将信筒绑又放飞,定是传信与冥襄国叫他们进攻长安...”那婢女道:“将长安城大军调离,也是秦公子献计!”
眼看那婢女泪水不止,诸葛洛歌接着道:“王爷一直不信妾身所言,到眼下还不信吗?妾身所找的证据王爷不信可以,眼下这可并不是妾身所找的,王爷还不信吗?”随之她也泪水婆娑的望向秦修染,委屈而道:“秦修染,王爷向来待你不薄,你怎么这般狠心!”
司凛夜只觉大脑之“嗡”的一声,骤然忆起他满心满意的抱着亲手扎的花灯去囹水院之时,秦修染独自站在院,所言那句“快去罢”,还有那将将飞起不高的鸟儿。当时秦修染目光闪躲,只道是鸟儿受伤跌落,他碰巧瞧见了便放飞了,可眼下细思来便是极恐,寒冬时节万木凋零鸟儿早已迁徙温暖之地或是入巢保暖,又何来受伤跌落的鸟儿之言?
“...修染,”司凛夜望向秦修染,眸乃是深深的痛惜失望,“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凛夜!”秦修染少有的激动,他道:“你听我解释!”
“本王不听!”司凛夜道,“秦修染,你只要告诉我,那婢女方才所言真假,你究竟有没有传过信!”
秦修染张大嘴巴,那双一向半合的睡凤眼也无力张大,眼泪一滴滴的滴落,良久良久,他轻微的点头,道:“是的,她所言不虚,那时,我是在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