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吟诗罢了,甚是应景。”
秦修染语气淡淡的,才不顾司凛夜如何急切,然下一息,平淡之态净消,一种少见的惊慌之色出现在他的脸。
花灯飞的越来越远,所照亮的地方也越来越远,可随之那微弱烛光,竟是将门口之下潜着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数量绝不在少数,定然是可有大军抗衡的人数!
“凛夜,你看!”秦修染推了推司凛夜。
司凛夜疑惑的回头,却见一众兵马乌压压的聚于城门楼之下,而有越来越多的火光从下面亮起。
司凛夜望着,发觉下方兵马统领也抬头望向了他,目光交汇之时,只听那统领扬声道:“扔火球!”
“是!”一声齐喝,秦修染的身子都随之一动,乃是气壮山河之声,随之便是烧的正旺的火球朝城门楼飞旋而来,一个接着一个。
司凛夜的脑宛若一团乱麻,不知如何处置,百战不殆的前提是要知己知彼,可眼下,连对方是何处兵马他都不知。
敌国细作。
不知为何,这四个字突然传进司凛夜的脑海,他抬头,望向秦修染,却只见一枚火球正朝秦修染所立之地袭来。
“修染!”根本来不及思索,身体已作出反应。随着撕心裂肺的一喝,司凛夜向前一撞,将秦修染扑倒,护在怀。
司凛夜将将护秦修染在怀,便只觉火球擦身而过,后直入城之地,所到之处便是火焰撩起。
“凛夜...”怀的秦修染唤了句,“你可还好?”
“恩,我尚且无事。”司凛夜道。行军打仗多年,这些他还是应付的来,只是眼下这个城门楼是待不下去了,须得速速离去找到容身之所。
“修染,你抱紧我。”司凛夜道,“快!”
秦修染也并未多愣神,而是抬起双臂紧紧的保住了司凛夜的脖子。司凛夜见秦修染已然调整好了姿势,便至城门楼边,纵身跳了下去。一瞬间的落空,秦修染迷茫的望着他,却还不及恐慌,下一息二人已安然落地。随之司凛夜一路如风,几个闪身,二人已到长安王府前。王府之看似也是已得到了消息,齐齐的聚于府门前,人数不多,只有少数的府内侍从,有些已然亟不可待的跑回自家告知其家人了。
诸葛洛歌看似恐慌非常,见司凛夜回来先是目露喜色,却在下一息看见被他紧紧抱于怀的秦修染之时,喜色尽收。诸葛洛歌唇瓣颤了颤,明显是准备说话了,却被司凛夜堵回了肚子。
“有什么话现下也莫要再说,先找个容身之处再言其他。”司凛夜道。
“王爷,絮语山这次雪灾之后山下沟壑汇成一条河流,大可阻绝火势,不若我们去那处先避避火,再想对策。”小金道。
“可行,出发。”司凛夜道,随即扯过一旁府马匹,翻身马,而秦修染依旧在他怀,与他同乘。其余之人会驭马者都翻身马,诸葛洛歌与所剩不多的几个婢女都进了马车。
马儿似是也知大火的恐惧,跑的平时都要快许多,再加絮语山本在长安城,距离不远,于是转眼便是到了。絮语山下有一处寺院,名曰飞尘寺,前期雪灾之由于大军处理积雪及时,此寺虽是破损不堪,但到底是存留了下来做了他们的容身之所。此时敌军已然闯入长安城,然却不知因何,数万大军只是排列处在城门楼边,并不进犯。
而当一干人将将靠着寺壁坐下喘气之时,不好的消息却是接踵而至。
其一:赶回长安城的大军在半路遭到敌军拦截,无法抽身。
其二:长安城民众因大火纷纷欲逃离出城,却又因此了敌军诡计,在城门出纷纷被捕。
“他们究竟要干甚!”司凛夜怒喝,拳头重重的锤在本已破旧不堪的寺壁之,悉悉索索的的落下了一堆尘土。
在外探查情势的侍卫也在此时归来,慌忙而道:“王爷,他们捕捉了长安城民众,又点燃了香,香插了有一排,只道所有的香燃尽天色大亮,若是王爷还未现身,便要杀城民众,若是王爷一直不出现,便杀光城民众!”
“你说什么!”司凛夜“噌”的站起身子,怒道:“民众何辜!”说着便欲出飞尘寺前去城门楼,好解救城民众。
“王爷不可!”诸葛洛歌扑前去抓住司凛夜的袖袍。
小金也道:“王爷爱民如子所有人都知,可眼下去定是了圈套无疑啊王爷!”
连秦修染,都是点了点头,沉声道:“凛夜,此时去确实不妥,你若是落,又何以救城民众?”
司凛夜的脚步停了。
“眼下距敌军所说的天亮时分还为时尚早,至少民众尚且安全,不若我们眼下想想对策,一切说不得尚有转机。”秦修染道。
可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