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根本不存在了。
“王妃,修染身没有分毫内力,你不必多疑。”司凛夜道。
诸葛洛歌又道:“若是秦修染隐藏了呢?王爷深思啊!”
众侍卫便也接道:“是啊,王爷深思啊!”
这一点也是司凛夜方才反复思考的问题,他们眼下有疑,也实属正常。
司凛夜闭眸,道:“你们可是信不过本王所言?还是说你们本王更能洞察?”
司凛夜如此一问,众侍卫倒是好似见风倒一般又觉得此言也有理,没人能隐藏内力到他们的长安王都觉查不出的境界。
诸葛洛歌却又道:“王爷,若是加这些呢?”她指着被摆放在地的熏香和小纸包,“妾身已然让人查探过,这熏香乃是迷烟,而这小纸包内,乃是剧毒。算秦修染不能刺杀,若是加迷烟,难保不能,再或者用这剧毒…王爷,此人心太狠毒!断不可再留着他!”
秦修染提袖掩唇轻笑,引得众人皆望向他。
诸葛洛歌一愣,道:“你笑什么?”
“我笑,若是点燃了迷烟,我恐怕会王爷更先迷倒罢?又如何杀人呢?”
秦修染面色惨白,虚弱至此,若说能司凛夜还能多撑一息才是无稽之谈罢。
“至于这毒,”秦修染朝前走了几步,又缓缓蹲下身子,打开了纸包,只见白色粉末,修长手指粘捏起一些粉末,放在鼻下。
这一动作惊的司凛夜慌忙前,“修染!”
只是这几息之间,秦修染便已然放下手指,道:“此乃砒霜无疑,服下便药石无救。”
“正是如此,你还不认罪?”诸葛洛歌道。
“若我下毒,怎会用此毒?我大可以用个慢性毒药,让王爷不死在囹水院,你说是也不是?”
没有哪个细作会让人死在自己的房,秦修染说的也是实情。众侍卫已然开始偏向秦修染,诸葛洛歌是否弄错了的言论在众侍卫传的很快。
诸葛洛歌可谓一听急了,面的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慌忙道:“王爷,妾身不会害王爷啊,妾身一心向着王爷,王爷莫要受了秦修染的离间!”
这下秦修染没再言语,相反倒是司凛夜开口说话了:“修染如何离间了?本王不曾见。”从头到尾,不过是她诸葛洛歌在不住的离间他与秦修染罢了。然,说到底诸葛洛歌是长安王府的王妃,此事也是全数为了他的安危着想,乃是好心,更未真的伤到秦修染,若是当着府邸众人的面为难与她,只怕日后诸葛洛歌在王府内是更加站不住脚。司凛夜蹙眉,原本他觉自己亏欠与她,从前因着唐点杏,眼下因为秦修染……罢了……
司凛夜朗声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所有人即刻散去,本王不予追究。”
司凛夜如此说,是众人都未料想到的结局,所有人,特别是诸葛洛歌,都以为今日之事会如此平静便收场,脸表情各异,倒也是听此司凛夜所言散去了。
无人注意到秦修染一息一息暗淡下去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