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有何事?既是无事,大清早的这般喧嚣,却是扰的他心神不宁。随之见秦修染也已醒来,他的眼神还带着些许迷蒙,却随着外面的吵闹声逐渐清明。秦修染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下有略微青痕,好似最近休息的并不好。
“修染,你醒来了?”司凛夜问道。
“恩。”秦修染点点头。
“身子可还好?”
秦修染唇瓣动了动,刚想说什么,便被房外的声音截断,一字未吐。
房外乃是诸葛洛歌之声:“王爷,妾身求见王爷!”
司凛夜微蹙了眉,起身走至门旁,拉开了门。只见以诸葛洛歌和白兰为首,后面一众侍卫带刀站满了滕云院。
“大胆!”司凛夜喝道,“带刀剑来此,反了不成?”
一众侍卫听此,面面相觑,倒是好些侍卫都将剑插进剑鞘。
诸葛洛歌见此,也慌忙垂目,不敢望司凛夜,“王爷,是妾身下的命令,切莫怪罪他们。”
“是吗?”司凛夜道,“那王妃可当真大胆!”
随着司凛夜一喝,诸葛洛歌身子一抖,惊骇失声。反倒是白兰说道:“王爷,切莫怪罪娘娘,娘娘此来也是心系王爷…”
“心系本王?心系本王一大早剑指滕云院?”
“王爷…”
“住口!”诸葛洛歌向白兰喝道。随后转向司凛夜却是变的温柔似水:“王爷不是说若妾身找到了秦修染是敌国细作证据,便可来找王爷吗?”
司凛夜本欲转身,听此脚步微怔,回头而望,只道:“且说来听听。”
房传来响动,应是秦修染起身的声音无疑,果然不出几息,便见他从房走出,司凛夜转身相迎。
“修染,你怎的出来了?方才见你未睡好,眼下怎的不再休息一会?”
“房外如此吵闹,我想听听王妃娘娘所言证据。”秦修染道。
司凛夜和秦修染如此一来二去,叫诸葛洛歌好生气愤,且说自成婚以来,司凛夜从未在凝香阁过过夜,而这秦修染一回来便能在滕云院与之共眠,甚至第二日起床都要其相迎…
诸葛洛歌粉拳紧攥,咬牙道:“王爷,我已找到秦修染是敌国细作的证据!”她如此一说,果真二人不再对话,而是望向她。
诸葛洛歌道:“今晨,妾身特地早起,只为带人清扫囹水院,想着秦修染回来了,总是该准备准备。”
“恩,是该清扫一下。”司凛夜点头道。诸葛洛歌打扫囹水院的事整合王府侍从都可作证,并非她撒谎。
“可妾身却发现了这些东西…”诸葛洛歌道,随即用肩膀顶了顶一旁的白兰。白兰点点头,便从怀取出几个物件摆在地。
分别是一把尖刀,一盒熏香,和一个小纸包。
“王爷,这是秦修染要杀王爷的证明阿!”诸葛洛歌此时可谓是声泪俱下,柔弱的跪在地,实为梨花带雨真绝色,“他想用这些东西杀了王爷!”
司凛夜如墨剑眉一竖,不解的望向诸葛洛歌。
诸葛洛歌又道:“这尖刀,一看便是伤人利器,藏于秦修染的枕头下方,王爷您说,谁会把这等物件放于枕头下方,他定然是仗着王爷喜欢他,趁其不备想要谋杀!”
司凛夜不语,反而是转眸望向了一旁的秦修染。秦修染迎着他的目光回望,目光清冷,似是无欲无求,又似是带着一丝质问之意,质问他为何如此轻易便信了诸葛洛歌所言。
“王爷,凭我…”秦修染抬手,随着他抬手,宽大的袖袍全球垂下,随即便被晨风灌的鼓鼓的,显得他站在风分外单薄,“杀得了你吗?”
司凛夜是瑞祥国脱离唐堂以外武艺最为高超之人,而秦修染…确实是不能相。只怕他还来不及从枕头下抽出那尖刀来,便被司凛夜发现了。
诸葛洛歌忙道:“王爷切莫听信秦修染谗言!王爷虽是瑞祥国武艺登峰造极之人,可秦修染是别国的啊!他不是瑞祥国的!”
诸葛洛歌此言似乎是点醒了此时在滕云院的很多人,越来越多的侍卫开口道:“娘娘此言有理,他乃是别国细作,也说的通了。”
司凛夜蹙眉,静了有几息的功夫,脑闪过许多从前之景,最终他是确信秦修染身没有武功的。故意隐去了内功,这一条也是不存在的。且说若他身有强大内功,他何苦要饮下血燃以身犯险?只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吗?那大可不必。算秦修染那日是用内功杀了孟灏炀,他司凛夜也会信任他,只因孟灏炀乃是反叛之人。再者说,在秦修染血燃之毒发作之时,已然是生死一线,即使那时,司凛夜也未在他身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内力,更何况在唐堂,唐诺为秦修染切脉,也并未觉察。连唐诺都觉察不到,那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