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我军全部站在白元林前,燕军就在五里开外。两军对峙,场面何其壮观。
川辄一溜烟地爬上一棵大树,远眺敌方。
曾向低头与梁成远交头接耳:“大哥,怎么办?”
梁成远看着前方,安抚道:“别急,上次你们二人能从敌军阵营里杀出来,足以见得川辄的才智。”
曾向低头想了下,道:“也是,要不是他,恐怕俺也早已一命呜呼。现在看来,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说完便抬起头,直面敌军。
燕军的将领方进前来挑衅。他驾马踱在两军之间,一脸自信,道:“看看你们这帮穷兵败将,都已经退到自己营前了。我看此役,你们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赶紧缴械投降吧!兴许我们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啊!哈哈哈哈。”
“放屁!……”沉不住的始终是曾向。梁成远拦住他,依照着川辄的吩咐,开口:“这战都还没打呢,胜负输赢,别说得太早了!”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嘴硬?该不会,你以为你们这帮吴狗还会有翻盘的机会吧?”他身后的燕军也跟着笑了起来。
曾向恨得咬牙切齿,差点就冲了上去,还好梁成远死死抓住他的手。“大哥,放开俺,让俺去跟他拼一场,俺保证,绝不输!”
傻瓜!你要是赢了还好,可是输了的话,我军气势的必定大败,直接影响军心。本就胜算不高,这么一来还不立马不战而败!梁成远啊,你可要好好拉住这个人啊!川辄在树上看得也不安心。
“耍耍嘴皮上的功夫,谁不会呢?既然你们如此有把握,为何还在那里等着?”梁成远也跟着挑衅对方。
“你!……”方进急了,挥舞着大刀,道:“你们倒是出来个应战的啊!当什么缩头乌龟!”敌方又是引来一阵笑意。
“俺来!”曾向一个漂亮的前空翻,从马上跳出去。
出去个毛线啊!梁成远你怎么看的人啊!!川辄的心跟着跳了出去,这两个人也太胡乱了吧!
“哦?来者何人啊?”方进坐在马上,轻蔑地看着他。
“俺姓曾,乃是你曾爷爷也!”曾向出口就是挑衅。
“好一个狂徒!什么姓不姓曾的,原来是个无名小卒,还是让爷爷我来教导教导你吧!”方进举着刀拉住缰绳朝朝他冲去。
曾向翻身躲过他的第一番进攻。
“哈!”我军士兵突然整齐地一吼,给曾向提提士气,加油助威。
方进一抖,似乎被士气惊到。
好一个梁成远,果然是久经沙场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挑衅,什么时候该打气。这么一想,川辄倒怀疑曾向是他故意放出去的,不然那个人怎么可能忤逆他?抓抓头:你们这群不听指挥的家伙!
看回战场,一个马上一个地上。方进坐骑,几次给了曾向下马威。
别看曾向平时容易暴怒,关键时刻还是很能忍住的。看准时机,一个俯身举刀便朝马腿砍去。马儿受了伤,自然不能再应战。方进重重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好!”我军又一次为曾向助威。
摔下马后,方进翻滚两下,半跪在地上,之前的威风已经消失殆尽。曾向乘胜追击,挥刀而去,方进只能被动地举刀挡开。趁他身下无防之时,曾向一脚踢过去,方进直接飞出两米远。
曾向跳回马上。
引好你个燕军,又一次故计重施。给了一点点甜头,便想把我军引诱出去?梁成远,你可要见好就收,千万别昏头了啊!
“杀!”燕军将领拔出剑,高喊。
好棒,是时候撤了。等他们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两方距离不过十米远了。川辄吹响了号角。
“撤!”梁成远很清楚地开口。
经过连日的训练,撤退路线清晰,撤离动作迅速。待到燕军赶到白元林前时,我军已经无影无踪。
曾向摸索到川辄身边来。低声问:“干啥躲这里啊?”
川辄回了四个字:“守株待兔!”
“他们要是全杀进来,不就完了?”
“他们不敢全进来的。”
“就这么肯定?”
张开口,想了想,说:“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一切听我指挥。”
“切。”他轻蔑地哼一声,伏在旁边盯着外面的动静。燕军在林外踌躇半天,依然没有动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还真被你说中了。他们真的不敢过来啊!”
川辄乐了,说:“我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记得上次是谁来讨我骂来着了?”
曾向语塞,紧闭着嘴巴,却憋红了脸。
又讨了一场嘴皮子胜利,川辄心情大好。突见前方树林有不规则地晃动。看来是敌军先锋小队已经来袭。川辄握住号角,等等他们的靠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