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辄!你给俺出来!”曾向一怒吼,川辄知道准没好事。
“就不,有种你给我进来!”
“你出来!”
“你进来!”
谁知道那人真给喊进来了。一进门便虎虎生威,八面威风……呃,应该是凶神恶煞,气势逼人!川辄识相地赶紧跳到chuang上去。
“你说你刚刚给出的啥馊主意!骗吃骗喝俺也就罢了,可是竟然敢糊弄俺大哥!你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娃娃,看俺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他在下面想抓住人。
“谁骗吃骗喝了!我川辄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靠这事来混饭吃!”
“那你为什么不敢立军令状?”
“笑话!我为什么要立军令状?”
“你明明就是随口胡说,这种小孩子都知道的伎俩,还亏你敢说出来!”
“像你这种只懂往前冲的莽夫,我才不跟你解释那么多!”
“解释?呸!俺看你是连掩饰的借口都找不到了吧!”
好吧,川辄真的是被ReHuo了。跳下去跟他理论:“营长大人!麻烦在怀疑我以前,你先问问你自己知道多少兵法?说我的办法不行以前难道你就有更好的对策?再说你明明就是一个武夫,凭什么来质疑我?最后我要声明一点,这是我主动去献计的吗?这明明就是你们两个人主动开口,请我去献计的!”
曾向无言以对。
川辄抿嘴一笑,道:“更何况,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办法就不是条好的计策呢?三岁小孩都懂的东西又怎么了?换了是你,你敢拿三岁小孩知道的东西出来打仗吗?你都已经知道了的方法可还是憋在肚子里也不会拿出来用,只能够说明你是个猪脑袋!最后再告诉你,这条计策好不好,不是你说的算,你尽管放长双眼,走着瞧好了!”
“你!……你!……俺……”
“还不走,嫌我没骂够吗?”川辄瞪他一眼。他一个踉跄,连忙走出。
备战三日,敌军果然蠢蠢欲动。
梁成远做最后的阅兵,仿佛知道是殊死一战,所有人都唯唯诺诺。看这样的形势很不妙。川辄拉过曾向,在他耳边低语。
“啊!俺不说!”
“这战都没打呢,你就想先当逃兵了?”
“谁是逃兵了!”他扯开嗓子吼:“所有人都给俺听清楚了!大家尽管放心应战好了。经过这几天的练习,在白元林逃生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没啥好担心的。”他手臂一伸,抓着川辄的脖子拉过去,又说,“再说了,这次发号施令的是这小子。这小子啥本事都没有,就是脑子灵光得很。跟着他的号子走,准没错!就是出了错,回来可以找他算账!”
川辄一肘撞过去,低声地说:“后面那些谁让你说的了!”
他捂着xiong口咳两声,低声回话:“俺不都是照你说的嘛!”
“我只说我会抓准时机,适时地号召大家逃走!”
“这不太长了,没记住嘛……”看着对方拳头开始握紧,忙拦着,“停停停!俺的错俺的错,是俺稍微添加了一点点,这问题不也不大嘛!大家懂就好。”
川辄拍拍他的xiong膛,说:“哼!现在先留着你一条小命,回来再跟你算账。”
不过经他这么一闹腾,大家明显活跃多了。
“所有人,整装待发!”
收到命令,川辄拿起号角,卯足劲刚准备吹,梁成远便骑马走到他面前,又问了一遍:“川辄贤弟你,真的不打算骑上马,与我走在前排?”
那口气就这么泄了。川辄翻了个白眼,对他道:“我一个后排的,骑马做甚?倒是你们这些前排的,听到我的号角以后要赶快撤退,别拖了后腿!”
梁成远还是不放心,川辄赶紧作揖:“大人您先请!”然后不等他走开,便吹响了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