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魂是什么长生并不知晓,只是握在手中之时那生生不息的生命之感,让长生信心大增,那么重的伤也只是眨眼治愈,这简直是不死小强升级版啊。
方才以空手对付人家的鬼宝自然难以招架,现在自己也有了一件不下于对方的武器,而且还有如此特殊的神通,怎么还会拿不下一介小小城隍。
凝神静心,恢复道的状态,将自己隐藏起来控制道,自己不会的,道自然会。
正气游走于全身形成护罩,一般术法皆不能穿,又使其覆盖住绿色细剑。
叮。
绿光与白光交融,霎时间绽放出无比绚丽的光芒,随后绿光又游走到长生的阴神之上,遍布全身后又流入长生额头,这便是将器魂彻底认主的步骤。
说来长久,可还不够吕城隍的一击时间。
那鬼宝判官笔又是袭来,伴随着的依然是漫天术法,吕城隍难改阴险之性,想要靠着这样的障眼之术偷袭长生。
只是一次两次尚可,次次用此法岂不是太过小窥于手握器魂的长生了?
身体正气爆发,飞驰而来的术法皆是被消弭于虚无之中,唯独剩下一杆判官笔。
长生摇了摇了头,若不是没有御使正气的法门,也毋须耗费这般多的正气,若是再来几次怕是自己也吃不消,还是要速战速决为妙,阴司城隍有神牌在手,借用天地之力几近无限,自己用有限的正气与之颤抖实在不妙。
当即对袭来的判官笔不闪不避,将身体的大部分正气融入器魂细剑之中,待得判官笔临身之时一个劈砍。
锵。
器魂细剑将判官笔挡在了长生面前,这还没完,那判官笔好似也有灵性一般想要退走,可是动摇了一番之后竟然被器魂细剑死死黏住,逃不开去,仿佛是一个被成人扼住喉咙的幼童一般。
刷刷。
器魂细剑又是一阵绿光暴涨,尔后竟从剑身蹿出无数柳枝,眨眼间便将判官笔牢牢锁住,无论判官笔如何动弹皆是没用。
不多时,判官笔好似没了活力一般不再挣扎,器魂细剑上的柳枝也是回到剑身之中,不过好像剑身上的绿光更加强大了。
长生也是感觉到,不仅是剑身上的力量更加壮大,连同自己的正气修为都略有涨幅,暗想这古怪的器魂莫非要还吞噬只能不成?也不知道柳如是如何弄出这么一柄怪剑的。
當。
判官笔啷当落地,发出一身脆响,哪里还有方才威风凛凛的鬼宝之状,笔上的阴气也是尽数消散,仿若一只凡笔。
“你你你,敢毁我阴司重宝!”
见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利器就这般被长生毁掉,使得自己操控都没了一丝效果,吕城隍怒火更甚,全然不顾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手段能对长生起到效果,打算拿出老命来拼。
呀呀呀!
吕城隍做呲牙咧嘴之状,胸口之中黑气丝丝冒出,渐渐幻成一巴掌大黑色令牌模样,不就是城隍执掌一方的凭证——城隍神牌,凭此神牌可引天雷摄人魂,却也是一件了不得的鬼宝,可惜连判官笔都奈何不得长生,更遑论是次一级的城隍神牌了。
长生也不待吕城隍继续发难,用正气包裹着手中细剑,迅速蹿出,直取吕城隍面门,做斩杀之状。
细剑飞驰,一路被城隍神牌调动的天雷术法击打,也不过只荡起一丝丝火花,根本挡之不住,吕城隍见状才真是慌了神,若被击中只怕难逃陨落之险,今日之事只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只有逃了,连判官笔都能一击而落,何况是自己的阴神之躯,凭借那细剑的古怪,说不得自己的阴神之躯还得成了人家的养料。
念及至此,吕城隍也顾不得收回仍在天空之中大放神威的城隍神牌就要遁走。
然而长生如何会让他如愿,意念如此,细剑又是快了一分,在吕城隍遁术刚成的时候,击中其后背,细剑直插入胸口,使得吕城隍的遁术瞬间失效,就如此跌落在地。
修士之流果然是仗器之利,若无柳如是送来的怪剑,只怕如今躺下的便是长生了。
“呵呵,还想逃,拿小爷当沙包打了那么久,不付出点利息怎么行。”长生已经退出了道的状态,一副吊儿郎当之像,哪里还有平时谦谦君子的形象,倒是更像一个春风得意的小人。
“竖子尔敢欺辱地府神君!”吕城隍倒是硬气,一身阴力已被细剑封印还敢这般猖狂,果然是神当久了,优越感实在不小。
“就你?也妄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