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人!”
“天哪,是个小姑娘!”
“她怎么满脸都是血?”
“刚才中枪的人,该不会就是她吧?”
围观的人议论起来,负责维护治安的警察们看到这,顿时面色一变将牙齿咬得嘎嘎直响;一个比较冲动的警察,还随手掏出枪冲向酒楼道:“草泥马的,有种出来单挑呀!你们t一群悍匪,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呀? ”
“就是!有本事,咱们真刀真枪的打!”
“首长,下命令吧!”
“站住!都冷静!”无形手拿着对讲机,用不忍的目光看了小女孩一眼,咬了咬牙道:“同志们,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也冲进去救人;但是,你们看看她手中拿的是什么,那是一颗手雷!”
手雷?
警察们一愣,下意识下脚步仔细盯着小女孩看了两眼,果然看到了她手中的手雷;看到这,饶是这些警-察们再怎么热血、冲动、和愤慨,也都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们都不傻,多少能猜出一些这颗手雷的寓意,觉得这颗手雷应该是劫匪对自己的警告和挑衅,他仿佛正叫嚣着对自己大吼:如果你们敢冲进来,老子一定会先击爆手雷,送这个小女孩上西天!
“警察叔叔……”玻璃内,小女孩声泪俱佳,用求助的目光满怀希冀的望着一群警察道:“我妈妈被打伤了,求把你们救救她吧,求求你们啦!呜呜……”
“嘎嘣——”
“小妹妹,别哭!叔叔一定会救你们的!”
警察们表现不一,或咬牙切齿或出言安慰,或是满眼怒火的盯着酒楼,却也都拿里面的黑鳄无可奈何;看到这一幕,连千叶香的眼中都浮起一股浓浓的同情和不忍,抿着樱唇沉吟了一下便转头看着岳野道:“小野君,要不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