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林子松见事态变得越来越严重,再想想大哥林子枫的意见后,也一咬牙转头看着无形道:“首长,我、我不、不能进去。”
“我猜到了。”无形点头应了一句,虽然心有鄙夷却也觉得他的决定无可厚非,想了想又拿出手机看了看道:“玄冰,有进展没有?”
“快了!”医院的病房内,玄冰一边噼啪的敲击着键盘,一边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字符道:“我已经成功侵入目标的手机,正在拷贝和破译手机中的信息!”
“尽量快点,敌人可能开始杀人了。”
“五分钟,最多五分钟我就能将信息破译出来。还有,从目前破译的信息上分析,目标的通信地址一直是固定的;如果酒楼的这个地址,不是专门负责跟外界联系的联络站,那几乎可以断定:酒楼内的人只有一个!”
一个?
又是一个?
无形愣了那么一下,心说岳野断言酒楼内只有黑鳄一个,现在玄冰也这么说,这到底是真是假?是二人都被敌人用技术手段欺骗了,还是里面真的只有一个敌人?
如果是技术性欺骗还好说,毕竟隔着墙壁窗帘的,大家谁也不能确认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可如果敌人真的只有一个,那自己这边可就闹笑话了。
己方几十名警-察,外加特-警便衣的,居然被一个人耍得团团转,这要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麻痹的,一会冲进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看看!
如果敌方真的只有一个人,一定要在他身上多补几枪泻泻火!
心中打定主意,便拿出对讲机深吸口气道:“各单位注意,给你们两分钟的准备时间,按照a方案进入位置,五分钟后准备行动!重复,按照a方案进入位置,五分钟后展开行动,明确吗?”
“明确!”
“记住,一旦行动开始,必须做到冷静果决!酒楼内可能到处是陷阱和炸弹,也可能藏匿着全副武装的悍匪,但我不管里面埋伏了刀山还是火海,一旦行动开始就必须干掉敌人救出人质!有信心吗?”
“有!”
“行动吧,祝你们好运!”无形说着收回对讲机,瞥了警车内的林子松一眼道:“你可以不进去,但必须继续跟敌人扯皮,尽量多为我们争取一点时间。”
“……好!”
“嘭——”又一声枪响传来,黑鳄见林子松这么久还没动静,立刻扯开嗓子吼道:“那个条子,你t懦弱吗?亏你还穿了一身警-察的皮,连进来救人都不敢,你对得起自己头上国徽吗?”
国-徽?
林子松下意思抬手摸了一下,说真的他并没有多么过硬的政-治觉悟,可耳听着在黑鳄如此辱骂自己是懦夫,他心中还是感觉很不爽!
没人愿意当懦夫,他林子松也不例外,若非里面太危险,他早就冲进去了!
“t,装哑巴是吧?嘭——”黑鳄又开了一枪,见外面还是没什么动静,想了想便指着一名小姑娘道:“你,出来!”
小姑娘立刻摇头,用怯生生目光看了黑鳄一眼,下意识抱住了身边的中年妇女;妇女自然是她的母亲,见黑鳄居然要对自己女儿下意识,也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大吼道:“混蛋,不许你碰我女儿!”
“嘭——”枪响,一个子弹脱膛而出,瞬间击穿了妇女的右侧肩膀,疼得她惨叫一声立刻昏死了过去;这一幕,还吓得人质们本能的缩了缩身子,却没人敢乱动一下,因为他们的身上都帮着炸弹。
“妈妈——”小姑娘悲吼一声,下意识扑到了妇女的身上,抓着母亲的胳膊拼命的摇晃着道:“妈妈,你醒醒呀妈妈。”
“别t摇了,越摇她死的越快!”黑鳄吼了一嗓子,起身走向倒地的妇女道:“妈-的,知道老子是混蛋还敢叫板,找死是吗?”
说完,走过去一把将小女孩拎起来,掐住她的脖子问道:“小东西,想救你妈吗?”
“呜呜——想!”
“想就要乖乖听话。”黑鳄咧嘴一笑,弯腰从妇女的背上蘸了一些血浆,随手涂在了小女孩的脸上,又往她手里塞了一颗手雷道:“拿着它去窗口叫人吧,只要你能把医生和刚才那个喊话的警察叫进来,你妈妈就有救了!”
“夫——”小女孩抽了一下鼻子,流着眼泪用怯生生的目光看了黑鳄一眼,又低头看了看中弹倒地的母亲,想了想便抿着嘴唇‘呜呜’的走向了窗口;到了地方随时拉开窗帘,将染血的小脸贴在玻璃上,看了一眼外面警察扯开嗓子哭着吼道:“警察叔叔,快救救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