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坊维护,织机更换,房舍修葺,约耗费二十万钱;铺内各杂项,约数万钱。另有人情往来,钱数不定。”刘平听他说了半天花的钱,就问道:“那进的呢?”账房赶忙接到:“绢五百匹,进约三十万钱,纱二百匹,进约十二万钱,绫一百匹,进约六万钱,罗一百匹,进约八万钱,锦一百五十匹,进约十二万钱。总计约七十万钱。”刘平又问道:“那你刚才说的各项开支多少?”,账房微觉羞愧,道:“年支出总计约九十万钱。”刘平道:“这样算来倒是还亏了二十万钱?”,账房道:“这只是亏空的一部分,因为还有东家每年五十斤黄金的份子钱,折合钱约五十万钱。另有东家给别的店铺作下的好处,每年也需十数万钱。因此算起来,本庄每年亏空约八十万钱。这还是大东家体恤,没有从本庄抽取他每年的五十万钱。”这大东家就是钱运益了。
刘平听了这些账目,暗暗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