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过如果是去约会的话,就不清楚了。这让若水想到了第一次相遇的地点,千万不能随意判断,但是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挑什么很偏的地方吧!
晚上,她直蹦小花园,但是刚到后她就呆住了,这明明就是小情侣约会的地方嘛。学姐们骗了我,不过还好直接把我带到这了。“老李!你害我耶,那么多小花园你让我去哪个?我才刚来唉,万一我再遇上小混混怎么办?”“你可别说了。”安德抱紧了若水,“这里不会有什么小混混,即使有,你也只要报上我的名字就行了。”他坏笑了一声,然后咬着若水的耳朵,“你就说,我是李安德的女朋友。”若水心里被甜蜜浸没了,但还是推开安德:“谁是你女朋友啊?”“哦?”安德弯下腰使自己可以和若水平视,“那我告诉你,从你第一次遇到我的时候你就是我女朋友了!”这么霸道,又那么温柔,若水便是这样被俘获。
安德拉起若水的手,我怎么可能让你白来一趟呢,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项链,钻石的上面是一个爱心,中间有一个A,安德缓缓来到若水背后,轻拨开她的披肩长发,为她带上这条在夜空中闪闪发亮的项链,“欢迎回来!”若水回过头,把手搭在安德肩上。“谢谢,A是Ander把!”她在安德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晚安。”然后蹦蹦跳跳着离去了,他们互相付出的爱终于有了回报,此时此刻,微风拂面,月更亮了。
此后的每一天他们在没有什么顾忌,形影不离,甚至一起逃课,逃学,而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若水20岁,那时候,若水发现安德总是会忘带这个忘带那个,有些不要紧,但关键是一年她忘了两次手机密码,这让若水非常担心,她已经不止一次要安德去医院了。“没关系,我没事。”是安德一向的回答。
若水20岁生日那天,安德等在女生宿舍楼下准备给她一个拥抱,“生日快乐!”安德抱着若水轻声说。
“很快乐!”“那我们今天出去庆祝吧!”“好啊!”楼上传来一阵尖叫声,也去是羡慕吧。
他们来到中心广场的喷泉边,还没等若水开口,安德便单膝跪下,从口袋中拿出一枝玫瑰,即使是被压弯了,却还是红得灿烂,红进心里,若水笑了,这一定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一个生日吧!“喜欢吗?如果我只给你这个,会不会显得我很小气?”望着若水颈间若隐若现的项链,他有些不记得,A指的应该是我,这条项链是我送给她的吗?
“不重要了,有你在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她拿着玫瑰花露出了笑脸,正当若水走神的时候,她感觉右手被人拉起,回过神来,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早已戴在了她的手上。她惊讶了,却又欲言又止,也许此时此刻不说话更好,安德把若水拉进怀里,把嘴唇贴近若水的唇,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是最深沉的一次,若水沉浸在其中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几分钟过去了,安德放开若水,抓着她的手说:“若水,你在我的心中和你的名字一样,是水,滋润着我的每一片心田,有你我才会成为今天这般模样。这枚戒指是我们之间的信物,我父亲在每个得了重病,我现在必须要赶回去,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不会一直让你等着我的,戒指你收好,你永远是我李安德的女人。”
第二天,若水陪着安德来到了机场,他们相拥而别,好久没有分别了,甚至从认识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分别过。“若水,等我。”安德大声喊道,这句话让若水的心里凉飕飕的。“别走好吗,我爱你!”“我也爱你,但是今天我不能不走,我妈已经催我回去很久了!”坐在飞机上的安德望着窗外的片片白云,“我怎么告诉你真相呢?要是被你知道了一定会自责死的,希望还能再见。”想完,他就把手机放了起来,此后便再也没有打开过。
(六)
四年了,若水已经大学毕业了,她成为了一家外企的高管,她仍然在等待,为了四年前的承诺,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即使四年他们没有通过一次电话,没有写过一封信,但是他们的心早已在了一起,让人觉得近在咫尺,若水从未想过停止等待,她只是害怕安德回来的时候会找不到自己。
直到有一天,白若水刚开完会,便有一个海外电话打了过来,若水一阵激动,是他吗?她迫不及待地接通电话,然而,接下来的对话令她溃不成兵。
“你好,我是Rose,Ander的母亲,在Ander的中国的手机里发现他与你的通话最为平繁。不知道你知不知道Ander的病情,但我告诉你,他现在已经病危了,不管他是怎么和你说的,但事实是他有先天性轻微心脏病,几年前受了严重的伤,得了阿尔茨海默病,也许……”电话那头一个很好听的女声,到最后却是带着哭声。
“您别说了,请问能把地址发给我吗,我今晚就飞过去。”
晚上,若水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从云层上往下望着灯火通明的城市慢慢消逝在眼前,她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头倚着窗。“阿尔茨海默病,阿尔茨海默病,先天性心脏病,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