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因为我?因为那次相遇,医生好像说过内伤很重,父亲生病?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若水哭得泣不成声。
整整半天,若水终于抵达纽约,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去医院,却在门口停住了。她望着安德的病房,不敢进去,她害怕,害怕一切都没有了,要是自己不知道继续等下去会是什么结局的话,也许就不会如此了吧!我好害怕他会忘记我。最终她还是推开了病房的门,病房里有好多人,使若水差点以为自己来晚了。推开的那一瞬间,许多双眼睛注视着这张东方面孔上,她冲向安德。“安德,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真的想让我毫无准备地再也见不到你吗?”说着,泪水一滴滴地落了下来。就在这时,安德缓缓坐了起来,捧着若水的脸用大拇指擦掉她的泪水,“若水,你怎么来了?”他很虚弱,声音比曾经轻了许多。若水与他目目相视,他瘦了,但是,“他还记得我!”若水喊道,背后的人们开始低语道,也很震惊安德竟然还记得若水。此时,若水正激动万分时,安德躺下了,他拉着若水的手说:“若水,还记得我说的吗,人有时候专一是好的,但是也要学会放下,找一个值得你去托付的男人,生儿育女,好好活着!对不起!”说完他指了指chuang头,沉沉地睡去了,他的脸上还挂着微笑。
若水应声跪下,她早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真的发生她却无法面对,她的眼泪流满了脸颊,却再也没有人为她抹去,若水摘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默默地放在安德的手心里,又把他的手合上。病房里悄无声息,只有机器发出的滴滴声。
三分钟后,若水打开chuang头柜上的信,上面扬扬洒洒地写道:我其实并不害怕死亡,我只是害怕,在那么多年后,还是没有一个人能如我这般爱你。我会永远在你身旁,默默守护,天荒地老。
那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若水一个人穿行在纽约的高楼大厦之间,推开一扇小酒吧的门,深夜,她买醉在了这异国他乡。
入葬的那几天,若水都在,而这几天她天天都以泪洗面,黑色的丧服很是突出她的美貌与身材,而她回去的那一天,下雨了。
(七)
若水最终没有做到安德说的那样,找一个男人,白头偕老。若水说她做不到,后来,若水干脆辞掉了高薪的工作,成为了一个全职作家,她写他们两人的故事,从相遇到分别。
以后的每一年,在若水与安德最初相遇的那一天,若水总会飞往纽约,她坐在他的墓前,一坐就是一天,若水总是会给他读自己写的小说,和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她爱他,已经成为了一生的事。
不过若水答应了安德好好活着,在她80岁那年去世的,她对身边的人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
一生未婚吗?因为我在等一个人,他说过他会回来,他让我等着他。今天,他还没有回来,我决定去找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