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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康把美须一甩,对前面的**殿拱了拱手。
王又伦本要维持喜怒不惊的君子风度的,看这暗示,却忍不住脸‘色’煞白,吓得声音都抖了:“他……他敢……干政?”他是知道天授帝把奏折带过去的,却不以为长乐王一个‘性’命都难说的冷宫皇子,有那么大胆子敢看。
李康又是个从不把与皇帝见面、议事的任何情况说出去的,不管大小。
现在一……秋决奏折,刑审制度改革,中间夹个在**殿的高人……
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所以这会儿王又伦真被惊吓到了……
非太子,也没可能做太子的小皇子……干政,就是个‘死’字啊。就算现在天授帝纵容,将来的……
完了!
王又伦也顾不得李康资历比自己老,揪住他一把胡子:“朴公,你没对别人说过吧?”
“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李康抢救自己的胡子。
王又伦讪讪放下,帮他把胡须理好,微笑:“朴公,我一直知你才是君子,敬你品德高洁,敏于行而慎于言……”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哦?
李康矜持地抚须大笑:“妙!妙!你这姨丈,亦上佳也。”
王又伦真想一剪子绞掉这两把碍眼至极的胡子,一甩袖往前走了。他是知道李康人品的,应该不会说出去。
只是……
纸包不住火,皇宫里,没有任何秘密能够永远不被人知道。
李康紧走两步,追上去和王又伦并排,道:“正论放心,干政一说,是莫须有的谣言。”
“啊?”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所以人人都应对时局,对朝政,有建言之权。”
“是这样。”
“今天本也是你在禁中当值,不如留下一观。”
“好吧。”王又伦点头,虽然不说干政,只说是建言,但这两者本身区别又不是很大。他心里还是忧心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