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摇摇头。
“哎,老伯,您此话何意啊?”顾凌逸微欠了身子道。
“你们是不知道啊,如今陛下下旨东征,军妓也都在边城征集,平民百姓家中若有几个相貌俊美的,都被征了去哇!看两位衣着不凡,定不是一般人家,怎能在着边城被征了去,赶快回自己家乡吧。”
“什么!军妓!怎么还有这种事!西瑶的兵士中竟然有军妓!”渺渺听得,腾得站了起来。
“渺渺!”顾凌逸拉了渺渺“可是据我所知,陛下已容罪臣之女和俘了的最奴做军妓,并无征集一说啊。”
“哎,天高皇帝远的,没人管这事!幸好我老人家中薄有资财,才保得幼女免受辱哇。”
“不瞒老伯,我二人乃京中人士,因家中急需药材,特来边城寻找,如今人生地不熟,不知老伯可肯借在下微薄之地……”
“也罢,谁让我们碰上了呢!这样吧,到我家中安置可好,虽比不得京都,也好过这边城的客栈。”
老人家姓姜名盖文,原中过举人,后在别处做官,辞官后,在边城购了田产,家境好过一般百姓。
姜老伯家中两子一女,一女年近十一,养在闺中,却终年以药度日,幸得边城产药草,才得以维持至今。
听闻家中有京都来的客人,都热情地来见礼,只见老大姜丰雷已过三十,膝下已有两子,老二姜丰雨刚满二十六,膝下一女,才刚三岁,姜老伯妻子已逝,那一幼女,还是通房侍妾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