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清幽看到了奢华的房间,一看便知这是烟花之地。清幽和篱落抬眸看去,霎时就愣住了,首先吸引他们的是一双眼睛,那双如妖似媚勾.魂夺魄妖冶非常的眼。只见他倚在美人榻上的人硬是将一身水墨玄衣穿出一身妖冶,脸如刀刻般五官分明,乍一看像是羊脂白玉精雕细琢实在是人间难寻,再看他此时无喜无悲看穿世情沧桑,似是什么事都已经不值得他再动心分毫。轻勾唇角笑得柔美,眼底却看不出一丝笑意。
“篱落,叫爷好找。”
“五……五爷……”篱落不由得语气都有些颤.抖,不知怎的就觉得眼前这人无比强大,对付他就像碾死蝼蚁那么简单,自己的靠山那都是入不得他的眼。虽说这么说很对不起哥哥和殿下他们,可他此时就是这么觉得。
“篱落,你认识这个人?”清幽凑过去小声问,只见篱落点了点头,又觉得细细说明太浪费时间,只能先不说话。
“怎么还多了一个?”眉宇微蹙,他的侍从就知晓了他要做什么,果断把清幽扔了出去。
“混蛋,给小爷把篱落放了。”清幽揉揉摔痛的屁.股破口大骂,结果人家根本不理他,只好赶紧进宫去找南宫煜和炎寂,细细道明经过。
南宫煜听完清幽的讲述,招来密探询问:“篱落与芜春苑有什么渊源?”
“禀主子,篱落少爷第二次被卖,其买主正是那个芜春苑的五爷。后来篱落少爷逃掉了,他们找了快一年了,就在前一阵子报官了。”
“他还有第二次被卖?”眉梢跳了跳,清幽十分疑惑这个篱落那脑子里的小聪明都用来做什么了,竟然这么容易被卖。
“好说,赎身就可以了。”炎寂淡淡开口,对于自家弟弟被抓自然很生气,不过他比较淡定。
“将军,那个阁子有特殊的规定,分别是。”密探把那些规矩一一说了出来。
一:阁中小倌卖身者不卖艺,卖艺者不卖身,如有变更非阁主本人说了不算。
二:阁中只能卖不能买,也就是没有‘赎身’这一说法,除非是准备买尸身回去。
三:凡小倌,无论是清倌还是尘倌,只能吃流食。
四:除晚间小倌在阁中,其余时间男倌仅限于后院与住处,女倌仅限于阁楼,不可涉足除此之外的地方。
五:不要尝试挑战五爷的本领,你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其余还有许多针对小倌和客人的,无关紧要所以下属就不一一道来了。”
炎寂把拳头攥得咯吱响,杀气四溢明显到了爆炸边缘。
“此人神秘的很,只是涉及不到朝廷,皇上也没下令深究。并且皇上还说皇室尽可能不要与他有瓜葛,能避则避。”
“莫非,是江湖中人?”炎寂思虑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眉宇深锁。
“他是外域人,若说是江湖中人,定不是中原武林。”南宫煜接话道。
“外域也有不少门派,若说佼佼者,便是一直隐世的幽冥神教,别说我逍遥宫倾全力敌不过他,就算中原武林聚在一起,也只是两败俱伤。只是他属于外域,第一与中原无干,二则一直隐世谁也管不着他。”炎寂随即想起了隐世的幽冥教,那可是自己最初盯上的,只是知难而退了而已。
“别告诉我你查清那个所谓的外域教派后,见难度增加就放弃了。”清幽果断点明事实,见到了炎寂脸色比刚刚难看很多,并且没说话,清幽才发现竟然被蒙对了。
“算了不管了,竟然皇兄都下令不要与他牵扯太多,不管他是谁,我们都要暗访,不能暴露身份。”南宫煜觉得事不宜迟,当现在就去救他。
再次来到芜春苑时暮色已近,清幽几人进去后马上有小厮迎了上来:“几位爷里面请,雅间还是大堂,是叫哪位小倌陪着?”
“我们找你家阁主,劳烦引荐。”南宫煜客客气气的开口,仿佛要找他们阁主谈正经事一样。
“您在雅座稍后,小的去报一声。”
没一会儿那小厮就回来了,说是楼上雅间阁主候着他们呢。随着那小厮来到了二楼,眼见清幽乖乖站在一边不敢出声,见炎寂来了立马可怜巴巴的,既想扑过去叫他护着,又怕这个人发怒,而那个叫五爷的就坐在一把椅子上,脸上带着谦恭有礼的笑,似乎是杀个人都会笑着杀,而眼底,永远看不到笑意。
“想必你知道我们为何而来,还请行个方便。”炎寂已经没办法十分冷静丝毫杀气都不透露的交流,清幽更不靠谱,只有南宫煜和他交谈。
“想让我破了规矩?这是不可能的,我这里不会放走任何一个小倌。”他几乎没有思考,直接回答了南宫煜,语气平淡无波。
篱落扁扁zui,一副要哭却又不敢哭的样子,平生就做了一两回好事,虽说也没做过坏事,但是篱落从不轻易救人。就那天经过小巷子,看到几个彪形大汉抓了个六七岁的男童,那男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