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花前月下这些人凑到一起就是热闹,白华身子见好,说要抚琴给大家听。摆好点心坐在一起,就准备听白华弹琴。
天茫茫水茫茫望断天涯人在何方
记得当初芳草斜阳雨后新荷初吐芬芳
缘定三生多少痴狂自君别后山高水长
魂兮梦兮不曾相忘天上.人间无限思量
天悠悠水悠悠柔情似水往事难留
携手长亭相对凝眸烛影摇红多少温柔
前生有约今生难求自君别后几度春秋
魂兮梦兮有志难酬天上.人间不见不休
前生有约今生难求自君别后几度春秋
魂兮梦兮有志难酬天上.人间不见不休
如瑶池仙乐般的乐声在夜里荡开,清幽听得出了神,又是那个梦,花恋蝶蝶恋花。前生有约,前生有约,今生难求……
“清幽,怎么哭了?”南宫煜小声关怀,怎的听着听着就哭了?
“果真,今生难求。”清幽淡淡ni喃,泪眼弥撒间看到炎寂看了过来,马上垂眸撇过头去,掩饰那满脸的泪。
“是你自己在为难自己,何苦。”南宫煜淡淡的说了句,既然心里难受,就不要再执拗下去了。
“你应该明白,我不能辜负了养育之恩,即便爹爹不在意,可我在意。爹爹每每见到他都会吓到,可是差点死在了那人手里,我不想叫爹爹操心。”篱落对这件事很执着,坚持己见绝不回头,叫人无奈。
即便求不得,那也是自找的无关天意无关命运,幸运的是炎寂不知道何为放弃,所以也很执着。
“清幽……”炎寂终是看了出来,凑过来询问:“怎么了?”
连关心别人都是冷冰冰的,正是如此才想要融化他温暖他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在他将我爹爹的命视作他的丹药时,一切就都随着黄土逝去。这样想着,清幽笑了笑:“要你管。”
“呵……你真是口是心非,什么都喜欢写在脸上,这张zui却犟得很。”炎寂兴味颇浓的看着他,厚颜无耻冷面无情,他当得。
“是啊,不像你,前前后后就这一种表情,根本分不清你何时想杀人,何时又想笑。”清幽淡淡的瞥他一眼,暗含疏离根本不打算正眼看他。
“明明很久以前,你就分得清了,不要装傻。”
“炎寂,清幽不想和你说话,淡漠寡言的你今日倒是话多了。”见清幽明显的不爱搭理,南宫煜只好chazui打断他们说话。
“哼。”瞪视南宫煜一眼,炎寂坐回去陪着篱落,不再自讨无趣。
“哥哥,我觉得清幽心里也在纠结,你要继续死缠烂打。”篱落旁观了半天后劝他不要放弃,该不会有多难。
炎寂没有说话,淡淡的看着清幽,怎么可能会放弃,他炎寂还真没放弃过。
就这样在药谷度过了半月有余,清幽一个人在研究药谷西南角种的药材,炎寂溜达着正好也到了这里看到清幽。
“清幽,我想和你谈谈。”他走过来随意坐在一块光洁的石头上,看着清幽。
清幽抬眸看着他:“说。”
“最可恨的人就是你这种,在融化整个冰川后,自己却用冰伪装起来,永不相见。”话语中多了凄凉,那个冷血无情的人,却变得多情,是谁改变了谁?那个心思单纯的小子,却变得冷淡,一切都在发生改变,瞬间天翻地覆。
清幽垂眸看着手里一朵红白相间的小花:“忘了吧,今后你仅是篱落的哥哥,至于旁的……我的那个知己已经死了。”
“好绝情。”他惨淡一笑,shen.出手去轻触他的脸,却在前一刻触到了那朵花,接过来捏在指尖,放在鼻端轻嗅。
“真正绝情的,是你。”清幽站起来俯身看着他,食指轻戳他的心窝:“你扪心自问,谁更过分。”
轻拉他的衣襟,清幽一个重心不稳就栽进炎寂怀里,炎寂箍着他的下颚凑过去低声开口:“我可以再过分一些,我的东西,逃不掉。”
“哈哈,东西?”清幽发狂似得大笑:“我是人,不是哪样货物玩具。告诉你炎寂,我是不会任你摆布的,你若乱来,我不介意先走一步去地府等你。”
“呵,威胁我?”他松开手任由清幽离开自己站起来,唇边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我也不会介意叫你生不如死,你知道我什么都办得到,我更不会在意叫你更加恨我。”
“炎寂,不愧是你,软的不行来硬的,我就琢磨着该是时候了,你的本色也是该露出来了。”恐怕要不是顾忌他家洛儿,他早就来威胁的了,炎寂这人,肯忍气吞声这么久,也算稀奇了。
“清幽倒是聪明的很,心里跟明镜似得,早就算准我会露出本色。”他冷声开口,脸上仅仅是一个‘冷’字可表述,再无其他。淡淡的看了眼清幽,不再多言,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