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到了。”一黑衣人跪地行礼,帐幔内半遮半掩的一男子被称为主上,他沉声道:“勿动。”
随后黑衣人散去,帐幔后面的人也悄无声息的离去。这时清幽和南宫煜寻了家茶楼,为了收集情报还特意没去雅间,找了人寻噪杂的位置坐下。
“听说莫言从天牢逃了出来,你说他会不会回扬州?”
“难说,扬州是他故乡,也太明目张胆了。反则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说不定他已经回来了。”
“几年前的凶案太惨了,希望不会再发生。”
“即便发生,也不要落到咱们身上才好。”
清幽听着他们的话,压低声音同南宫煜说:“这消息走得太快,不太正常,似是有人故意散播。”
“恩,皇兄已经下令封锁消息,至少我朝使者到达突厥之前不会散播这么快。”
“所以说,咱们要先弄清楚他们散播谣言的目的。”两人随即又开始商议该怎么查,相对于不谙世事的清幽,受白华和南宫酌他们熏陶懂得较多的南宫煜更加运筹帷幄,清幽只能利用自己的小聪明偶尔提点意见,最重要的是陪着南宫煜,南宫煜就不孤单了。
可以证明的是,南宫煜自幼就粘着白华,白华总会提起自己都没听过的一些典故以及道理,南宫煜聪慧过人把那些话都了解的相当透彻。比如说——江湖险恶这句话就是白华说的,此时二人都明白了何谓江湖险恶。
不远处有一桌点了不下二十两银子的好茶好点心,本来二人根本都没看那些人,更不知认不认识。只是不知何时那桌已经走了,只留下一个白色背影以及一句话:“那桌的两位公子与我们是故交,他们过会儿一起算。”南宫煜学过武,耳朵灵敏马上就听到了这句话。左瞧瞧右看看,发现就自己这一桌是两个公子,其他要么好几个要么有女子。那跑堂的生怕南宫煜跑了,当下就走过去笑嘻嘻的等着结账。
我忍,二十多两而已,小意思,本殿付得起。孙子你们等着,本殿逮着你们一定扒皮抽筋剁成肉泥。
南宫煜在默默诅咒时根本没想一个严重的问题,他根本没看到那桌人长什么样,可悲的是,清幽也没看到。
“你不认为这帮人可疑吗?”清幽心里忿忿不平,转而看向跑堂的:“那一桌人长得什么样子,去哪了?”
“那一桌一行四人,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的样子,风度翩翩俊逸潇洒,言行举止皆不凡。”
一两个人被形容的好看也就算了,这是四个人被形容的不想凡人,清幽白了跑堂的一眼:“果然可疑。”
“一般来说描述别人长相,要逐一描述,这跑堂的一起描述的,而且像是在描述画中的人,也可疑。”南宫煜添油加醋,怎么也不信真如他描述的那样。
“……”跑堂的没敢多嘴,接过银两就跑回了掌柜身边,因为这两人明显生气了,太危险。
清幽拉着南宫煜马上冲出去看能不能发现那些人,结果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两人顿时十分失落的回了驿馆。
不过事情还没完,一回驿馆就有好几个店铺的掌柜堵在门口,拿着今日的账单叫付账。清幽很纳闷,那些个骗子怎么知道他们住这的。南宫煜只好息事宁人默默地掏了钱,算计下来两人就出去喝了点茶其余什么也没买,竟花了一千两。那个骗人的团伙买了玉饰买衣服、买完衣服买瑶琴,似乎是每个人从里到外置办了个遍。南宫煜再也忍不下去了,怒喝一声:“当本殿好欺负是吧?好,呵呵……很好,本殿叫你瞧瞧本殿的厉害。”
“对,本少爷可不那么好欺负,现在就把他们揪出来这样那样再那样。”
“哪样再哪样?”听着这话怪怪的,南宫煜不由得问。
清幽一挑眉:“当然是上刑啊!”
“滥用私行可不好,会被皇兄处置。”
“……”
“不管了,先找到再说。”所以两人出发去找可疑的人,尽管没见过那几个人,已经知道买了这些东西来叫自己结账的依旧是那一行四人。只要锁定四个人一起的男子就好了,他们似乎没带女眷,更好找了。
当来到了街上,首先看到的是四个白衣……女子?月色轻纱裹住一身素白,白沙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发簪本没有什么特意的,随意散乱却又没有丝毫轻狂,到更添了清雅。
“这倒是有四个……女子?”清幽偷摸打量着那四人,觉得怪怪的。
“你看他们的脖子。”南宫煜看着那四人,躲在一旁小心跟着。
清幽绕了几步来到他们前面,女子衣装最容易露出脖颈,不过女子通常都比较喜欢露出一部分白暂的皮肤。清幽细细打量,良久赫然发现……喉结?那微鼓的不是喉结难道告诉自己他们是吃饭卡到了么?又不是鸡,还连带存食物的功能。
南宫煜跟随到人烟稀少的小巷子,纵身一跃就拦到了那几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