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佩剑指着那几人:“我问你答,是否有买了东西后叫人去驿馆找我付账?”
“哈哈,观察很细微,不错。”为首的男子开口,戏谑的腔调带着诡异的尾音。他们一共四人,两人略微矮一些,两人身姿挺拔可以想象面纱下的脸也很俊。
南宫煜只觉得听着耳熟,剑又握紧了些,厉喝一声:“随我去见官。”
“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那人似乎好意提醒,南宫煜这才想起不知何时只顾着抓人,清幽不知去哪了。慌张的四下看,发现他们同伙比较矮的紧紧抓着清幽的手和肩膀,还威胁着:“别乱动,我可是知道你最怕什么。”
“最怕什么?”清幽看着那人的眼睛出了神,因为好熟悉,好亲切。
“你最怕……挠痒痒,嘿嘿。”说着动起手来,挠的清幽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逃离魔爪喘着气开口:“娘亲真坏,清幽再也不喜欢娘亲了。”说着眼眶一红有些委屈,刚刚真是吓坏了,被抓住后还以为他们会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胁南宫煜,不过看这人眼熟,到后来才认出来,他是清幽的娘亲白华。
“还是儿子没白疼,这么快就认出来了。”白华拉下面纱宠溺的揉着清幽的头,亲了一下小脸蛋安慰一下,别一会儿真哭了。
南宫煜懵了,看着缪九罭、子睿和芣苢接连露出真面目,彻底懵了。这几个是拿他们消遣呢,被耍的团团转。
回到驿馆,清幽还真抽抽噎噎哭了起来,他可是从十岁以后也就缪九罭和白华离去那天哭过,这几年根本没掉过一滴眼泪,因为有书信来往,虽然想他们,也因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而忍着。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刚刚又被吓了一吓,哭着在白华怀里不依不饶,说娘亲不是好娘亲了,要赔偿,要赔偿。
“都说了要喊爹,总也改不了口。还有你南宫煜,到后来把身无长物的清幽忘了,若是真遇了歹人,可是给了敌人一个好机会。”白华带些谴责的看着南宫煜,这小子可是拍着胸脯说会保护清幽,这样子可叫人放心不下。
南宫煜也有些委屈的扁扁嘴:“知道了,这次是我不好,以后一定握紧清幽的手不随便放开。”
“好了,快说说你们来扬州干什么,我们可是在茶楼碰巧遇见的你们,不然若是错过了,我们可是住在扬州城西,并打算两日后离开。还好没错过,要走的话,我们也等着你们一路。”子睿柔声开口,这两个还是孩子,生在太平盛世养尊处优没经历过什么事,教导一番就好。
“是这样……”南宫煜马上把事情始末道了一遍:“此事可大可小,若是对方有意挑起两国争端并有其他的阴谋,可是很危险。正好几位都在,煜儿阅历浅薄,还望诸位帮衬一二。”
缪九罭闻言,眉宇微蹙:“其目的还是个谜,现下已经明了的便是,突厥使者之死与救走莫言的是同一人。还有就是,他们在有意传播消息,好挑起两国争端,这样就能分散朝廷的注意力。战争一起,便分去很大一部分力量,届时便是实行他们那未知计划的好时机。马上着手写信回去,不惜一切代价稳住突厥,战争不可起。”
“皇兄想到这一点了,命令使者即便以命相抵,也要说服突厥王。而我方派去的使者,比他们派来的大了不知多少倍,我们派去的是太傅大人。”南宫煜得意的笑,就凭这些诚意,加上我们带去了美女一百和两名郡主黄金百两布匹五车,他们损了一小小的四品官而已,况且与我们这实力雄厚的大国交战哪里有得了这些慰礼好。
“那便好,放心许多了,那突厥也不会不识时务。现下这边有可能会遇了那个杀人魔,身手不一般,需多加小心。”白华思忖片刻,觉得像漏算了什么,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不知主谋会不会出现,一网打尽最好。”清幽觉得绕来绕去太费劲,一举拿下多好,虽然事情没清幽想的那么简单。
“还是别希望主谋在,主谋若是在,有可能知道了皇上派你们来。一般情况既然惹人眼球的杀手可能会逃来这里,主谋就不会那么傻守在随时会现原形的鱼身边等着一起现行。他会控制着距离的同时,控制手下一举一动实行自己的计划,若他亲临,就必须把事情做的干干净净,不然功亏一篑一败涂地。当然前提是那主谋确实如我们所想,运筹帷幄老谋深算,心思玲珑之人确实适合我方才推测的这些。依照先前的设计杀死他国使者以及一行随从,假扮使者分散皇上及朝臣的注意,劫走囚犯让他自大内天牢不翼而飞,这些事可是算的精得很也细的很。”白华说出自己的想法,觉得这主谋是个很难对付的人,比当年自己当做了敌人的缪九罭难对付百倍千倍。
“愁眉苦脸的,我们不要在卷进这里,这两日就把清幽和南宫煜送回长安,禀明至少别叫清幽涉险。”见白华脸上一丝愁云,缪九罭也不想再叫他有危险,既然这次又是那么危险的事,就远离。
白华摇了摇头:“他能派他们两个来,定是深思熟虑过了,没有谁比他们两个更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