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酌一想,确实如此,只好默默决定亲自保护他。第二天由于担心白华,特地留在府中陪着,白华也很开心的等着药效过去。就这样开心的度过了一天,南宫酌在吩咐好几遍要看好白华后才放心进宫,白华才得了解放可以自由活动。
“闷死小爷了,又不是小孩子,你需要寸步不离的看守一整天?”白华仰天长啸,各种欢脱。
“王爷说了,要看好您,不能乱来。”一个柔弱的女子声音出现,子衿温婉一笑代替南宫酌立在了白华身边。
白华蹙眉,这女人是不是又出招了?还是说,这丫头想一笑泯恩仇?小爷才不干,小爷不是软柿子,一点也不好捏。
“此时您该回房间休息。”见白华若有所思,她好心提醒。
“要你管。”白华没好气的走开,直接去往花.园,至少可以赏赏秋菊什么的。不过这样子生活太平淡了些,况且炎王并没那么好扳倒,弄不好小命就没了。不过若是商人身份的缪九罭可就简单多了,要不……先去会会他?就这样拿定主意了,某只决定先玩攻心战,叫他钟情于自己,然后狠心抛弃叫他摔个粉身碎骨。
想着想着,白华就来到了后院,随时准备溜出去。只见他瞅准一个没人的空隙就钻了出去,这时走出来的子衿身后站着一仆从,她小声吩咐:“果然他会自己制造机会给咱们,去吧。”
“是。”那人领命悄悄退开。
这时重获自由的白华很开心的奔往花街,决定去对付某妖孽,这时身后莫名的出现一个人,白华就莫名的昏睡了下去。上次碰巧有缪九罭的人看到救了下来,这次可没那么好运,根本没人发觉白华出了府并且被坏人带走。
白华醒来后看到了一个带了面纱的女子坐于面前一把椅子上,两边站了四名护卫,心道不妙,警惕的看着她:“无需这般掩饰样貌,我知道你是谁。”
“你知道是一回事,要不要叫你看到是另一回事。”那女子似乎不想多废话,开门见山道:“今日绑你只有两个目的,一是毁你的才艺,二是毁你的容貌。你无须多zui,省省力气,我可要留着你的命,叫你看看他是如何厌弃你。”
“你这人有病,无缘无故就想对别人做些什么,这是暴力倾向。”白花钱狠狠的等着她,随时准备逃。
“你逃不出去,外面有人守着。”她看出了白华的意图,好心提醒:“来人,给我把他的指甲拔.光,一个一个的慢慢拔。然后再废了他的手,接着是毁了他的容貌。”她才吩咐完,就有人抓住白华手持危险物品,满脸yin险的笑。
闻言白华不由得浑身颤栗,挣扎了起来扭动着小身板想要逃脱。那人抓得更紧了,掐紧白华的手对准小拇指狠下心去,只听一身惨叫,指甲带着ròu块生生的拔了下来,新鲜的血液争先恐后的涌出,白华几近昏厥将另一只手紧攥着的小瓶子一摔,烟雾弥漫叫人睁不开眼。
“给我抓住他。”烟雾中那女子吩咐,可是所有人都动弹不得,白华撒的粉末是麻痹人体各路神经叫人无法行动的。只听门打开了,白华冲了出去和两个守卫厮打一阵子,以两个石头砸晕他们后脱险。上次白华身上的重伤是假的,这次可是真的,其他小伤不计其数,主要是右手的小指在流血,十指连心痛不欲生啊。
白华一个劲的逃,根本不知自己是在哪晕倒的。有一小厮急忙的跑到缪九罭跟前:“爷,白公子倒在了门外,已经差人送回房间。”
接到消息的缪九罭在看到那人满身伤痕面色惨白时,心狠狠的痛了一下:“我说过,我的东西,不许别人动。”
“属下这就去查明白。”身后的侍从知道他的意思,小心的退了出去。
过了许久,大夫给包扎开药完毕,软榻上的人睫羽轻颤悠悠转醒,迷茫着打量着房间,看到了坐在chuang边的缪九罭,唇边勾起了纯澈的笑:“有劳公子告知在下,这是哪里?”
戏谑一笑妖孽复活,缪九罭故作神秘.道:“你猜。”
见他有意戏耍,白华眸间现出委屈的泪水,染上了茫然和害怕:“在下多有打扰,这便离去。”
缪九罭察觉有些不寻常,抓住白华不叫他乱动:“你不要假装不认得我,这点小计俩可对我无用。”
白华不解的看着他,依旧是一脸的茫然:“我认识你?”
如几声炸雷当头轰下,缪九罭继续问:“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我……我……”他似乎是在努力回想,突然捂住头十分痛苦:“不记得,我什么也不记得了。这是哪里,我是谁?”
缪九罭忙稳住他的情绪:“不要怕,会想起来的,我会慢慢告诉你一切。”
“公子撞到了头,该是失忆了。”大夫良久下了结论。
“一般人失忆第一时间确实是问这是哪,不过接下来应该是特别害怕,见人就躲又想找个好人依靠着的纠结样,他的表现也太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