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韩子衿默默地攥紧了拳,眸间带了一丝狠绝。
所以第二天,御药房惨遭掠夺,不少的珍贵药材甚至还有进贡的补药,都被白华打包带回家了。
“听说白华进宫了,怎么没见他?”皇上早就接到奏报,御药房的御医都要哭了,却没见那小坏蛋拿完东西后来这露露面。
“他在行宫等儿臣,父皇找他有事?”南宫酌默默擦汗,知道父皇这是准备小小的追究一下扫.荡御药房的事。
“难得他也来了,今日叫上白云飞一起吃个家常便饭,朕叫人把煜儿带来,他最黏白华。”皇上吩咐宫人去叫白云飞和南宫煜,顺便把白华也带来。
所以白华本来打算开开心心抱着一堆好东西回家,却被留下来用御膳,他能说他不想留下来吗?才把皇上的御药房抢夺一空,皇上绝对生气了,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白华哥哥,我刚刚在御书房练字,听说你来了就马上跑来了。”才行至门口,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循声望去是南宫煜,白华恭敬行礼:“五皇子。”
“都说了不可以多礼。”小人跑过来就扑进白华怀里,笑得开心。
两人一起进去行了礼,白云飞早就到了,这就坐一起开始聊了起来。
南宫煜一直围着白华转,忽然讲到今日学习,小人来了精神:“夫子叫我自己想一想‘贤圣之君皆有名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女。’中三代末主都有谁,你可知道?”
“三代,指夏商周三个朝代。一是夏朝第十七代君主履癸,宠幸妺喜昏庸无道的暴君、二是商纣王帝辛,宠幸妲己残害忠良的亡国之君、三是西周末年周幽王,因褒姒女而亡国,一代笑柄,也是有名的无道昏君。‘烽火戏诸侯,一笑失天下。’不就是说的周幽王?”白华轻抚他的头,温婉一笑:“我还知道这句话出自班婕妤,班婕妤的却辇之德可是旁人比不过的。后来汉成帝听信谗言问罪与班婕妤,然而班婕妤却从容不迫地对称,‘妾闻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修正尚未得福,为邪欲以何望?若使鬼神有知,岂有听信谗思之理;倘若鬼神无知,则谗温又有何益?妾不但不敢为,也不屑为。’汉成帝觉得她说的有理,又念在不久之前的恩爱之情,特加怜惜,不予追究,并且厚加赏赐,以弥补心中的愧疚。只是后来为了明哲保身,自请前往长信宫侍奉王太后,了此残生。”还好这边的历史是有汉朝以及之前的,白华答得上来,不然若是白华不知道的,还真是糗大了。
“好厉害,我以后娶妻,就要班婕妤这样的女子。”小人听得开心,仰头看着白华,觉得那个班婕妤是世间少有的女子。
“呵呵,后宫只要有一个班婕妤便好了,不过也莫怪红颜祸国,若帝王有道,再多出现几个妺喜、妲己和褒姒,又有何惧。一个女子能掀怎样的波澜,不过就是找了个借口罢了。”白华才不信一个弱女子能够亡国,若是君王不贪图美.色,再好看的脸又能怎样?
“皇儿这么小就惦记着娶妻了,有志向。”皇上无奈的看着小儿子,总觉得他像极了自己。
“父皇不要企图欺负孩儿,孩儿以后娶妻,不仅要有班婕妤的德行,还要像白华哥哥这般多才多艺满腹韬略,自然样貌也要这么好。”南宫煜紧紧抓着白华的手,朝皇上扮了个鬼脸,顺便挑衅的看了眼南宫酌。
“小家伙要求蛮高,白华若是有班婕妤那么好的性子,还真就完美了。”南宫酌轻点他的额头,调笑道。
似乎只有白云飞发觉了,这小人竟然不是用女子做比喻,用白华做比较。果然是父子,继承的真好。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眼见着到了深秋,寒意渐渐袭来叫人提前感受冬日的冰冷。这天南宫酌已经开始忙年底国宴的事了,和那个万恶的炎王一同早出晚归。白华不喜欢韩子衿,所以尽管韩子衿总是出现在南宫酌周围白华也装作看不到她。
韩子衿坐在回廊看着不远处不知在琢磨什么阴险计划的白华,招来丫鬟小声吩咐了什么,丫鬟领命下去。
白华确实在琢磨阴险计划,现在嘴角一抹得意的笑正是琢磨完毕:“嘻嘻,这下有得玩了,不叫你这个炎王名声扫地不罢休。”
没多久,得意地笑僵在了嘴角,白华愣愣的看着大门处,在刚刚有一白色身影走了出去,白华回过神来追了过去:“大哥,是你吗?”白花钱看到的是子睿,一身白衣清秀俊逸超凡脱俗,正是温柔似水的哥哥子睿。
白华一路追了出去,却不见了那人的身影,走出去好远去找都没找到。正失落着,白华就觉得晕晕乎乎的,还闻到了一股药味,才知道那是迷药,就人事不省晕了过去。
这天晚上南宫酌一进门习惯性的问白华是否睡下了,下人恭敬回道:“还未见白公子,不知是不是一时贪玩没回来,或者进宫找您了?”
“蠢货,若是找本王去,本王怎不知?”南宫酌思来想去觉得不管是不是他贪玩,都要找回来,冷声吩咐:“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