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娘,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张妈担心地看着脸色苍白的于悦,上前想扶住她,她却倔强地摇摇手,
“没关系,女人每个月都会有,她们都能撑得过去,我也可以。”我勉强地笑笑,不説用我也知道,我现在一定笑得很难看。
“我还是叫落语来替你吧,她跟你排过几次戏,台词也记熟了。下午你演出的时候,台下已经有很多客人看出你身体不适。”
“原来這么明显。那好吧,你去招呼客人,我自己回去就好。”
张妈见我這么説,也不再多讲什么。我慢慢地走回后院,跟楼中的热闹喧哗相比,后院显得格外安静。我不由蹲在地上,肚子一阵阵的疼,已经没办法走动了,只能等好一点再説。
“大姐,你又在痛了吗,我还是去给你找大夫吧。”
林儿担心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由有些尴尬,
“不用了,上次我不是説过了,不要找大夫,也不要告诉男男她们。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还有,這是女人的病,你不要管。”
“我知道,可是,你痛得這么厉害,别人好像就没有。我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吧。”林儿的脸有些微红,第一次看见于悦痛时,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只听于悦説是女人的病,一个月犯一次。他偷偷问张妈,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以为每个女人都是這样,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后来他发现别人顶多脸色差些,就算疼也没有像于悦這样疼得动不了的。偏偏于悦一定不肯看大夫,他都不知要做些什么,来减轻于悦的痛苦。
“林儿,不如你抱我回去吧,我一直蹲在這里也挺累的。”我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好。”林儿男子气十足地説。
如果有别人在,我是一定不会麻烦他的。林儿太瘦了,平时我常把他和弱不禁风的娇小姐联系起来。没想到真正弱不禁风的是我,他毫不费力地抱起我,一路快走,直到进了别院才停下。我以为他只是累了,没想到他却尴尬地看着前方。阿离站在那里。
“我自己走吧。”我淡淡的一笑。
“不用。”他抱着我从阿离身边经过。我有些惊讶,林儿在我的印象中总是腼腆的,不会与人争执,也不曾説过一句重话。可刚刚他的语气明明有在生气,是在生阿离的气。我终于明白苦肉计是的确有效的,而且我可以论定在他心里我比阿离重要多了。他温柔地把我放在床上,生怕弄疼我,一整天的气,至少关于林儿的部分,我放下了。
“要不要我叫小玉给你弄点吃的,你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呢?”他替我盖好被子,轻声在我耳边説。
“好的,多拿一些来,我都快饿死了。”
“现在不疼了吗?”
“好多了,反正是一阵一阵的。不就是疼几天,你不用那么担心,好像我会死一样。”
“大姐……”
他嗔怪地看着我,我自知失言,对他吐了吐舌头,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去前面看着吧,這里有小荷和小玉呢。”
“知道了,我去叫她们。”
他径直从房间出去,并没有掩上房门,看来阿离还在门外。要叫他进来吗,叫他,也没什么话可讲。我正闷闷地躲在床上,小腹又开始疼起来,额头的冷汗不住流下,這一次疼得比之前都厉害。
“吃了它。”阿离忽然出现在房间递一颗药丸给我。我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然后才问,
“是什么?”
“玉露丹。”
“有什么用?”
“总之有用。”
他不耐烦的回答,然后替我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身上的痛果然减少了些,看来那药还挺有用的。正好這时小荷她们端了饭菜进来,我也结束了和阿离单独的相处,心情一好,胃口就更好了。刚吃到七分饱,视线忽然有点不模糊,我不会是困到吃饭也会睡着吧。可是,头真的很昏,我看着正在夹菜的手,也不知夹到了什么,我无奈地想,然后不知谁叫了一声“悦儿”,便失去了知觉。
“痛……”我咬着嘴唇,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身边是谁在叫我。我睁开眼睛,看到男男正握着我的手,
“你醒了。”她有点激动又有些生气。
“你怎么在這里?”我不解地看着她,這里明明是我的房间没错呀,现在还是白天,她怎么会有空来找我?
“你还好意思説,既然身子不舒服,为什么不去看大夫,还乱吃药,你不知道女人的病很麻烦,药是不能乱吃的吗?”
“药,什么药,我不记得我有吃呀?”我摸摸脑袋,还是不明白她在説什么。
“他给你的药,你总记得吧。”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