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地指着站在不远处的阿离,我這才想起,
“可是我吃了之后真的不痛了,不会是毒药吧?”
“差不多,对你這种病症的人来説,那个就是毒药。他还给你输内力,结果药性发作得更快,还好有人还记得请大夫,不然你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内力?那我现在是不是很厉害?”
“你!”男男无奈地瞪着我。
“既然悦娘已经醒了,老夫可以走了吧?”一个小老头恭敬或者可以説是害怕地站在一边。
“大夫慢走,张妈你送他出去吧。”男男笑着吩咐。
“是。”
“为什么他的脸色那么差?”我看着那个大夫离开的背影,有些不解。
“没事,吓得。”男男浅笑着看了离玉一眼。
昨天于悦昏过去后,他一时心急,就输了不少内力给她,没想到不但没有好,于悦开始大量出血。阿离见状不知如何是好,还好林儿提醒他要找大夫,他才飞奔出门。可是那个大夫一听説救的人是青楼女子,天色又晚了,怎么也不肯出诊(当然阿离的态度是有点问题的)。阿离一气之下,一掌拍碎了医馆的柜台,将剑架在大夫的脖子上,大夫這才出诊。等两人到了万花楼时,男男也随小白赶来了。后来经大夫诊断,他又检查了阿离的玉露丹证明于悦是因此才会大出血,还有性命之忧(为了报负阿离,他稍微説得夸张了一点)。施了一晚上的针,加入药熏,于悦的状况总算好多了。
“如果你早就看大夫就不会有這种事了。”男男白了我一眼。
“可是,人家也是想给你省钱呀。”我一副委屈的样子。
“赚那么多钱如果连病都不看,我还赚个鬼呀。”男男更加的不悦。
“其实,我的身体我知道的,不想太麻烦,以为养上一段日子就会好。哪知道会越来越重,那药,阿离也不是有心的。”
“你呀,身体不好当初为什么不説,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让你养好身子才回来。”
“那个大夫真厉害,连這个他都看出来了。我不是不想説,那时我也很想早点回家呀。况且我也算习武之人,怎么会想到不过是赶路,还能真的把身体给赶坏了。不过,女人的病本来就是靠养的,以前我室友痛得死去活来,医生也让她平时注意,并没有特别的药方。”
“是了,是了,你总是有道理的。”男男将我扶了起来,林儿正端着药进来,男男想一勺勺的喂,却让我拒绝了,
“还是一口气喝了好,不怎么苦,這可是我累积的经验。”
男男点点头,端过药,我轻轻扶着碗,一饮而尽。
“苦吗?”她淡淡地问。
“一点也不苦。自己找的,苦也认了。”我冲她笑笑,不去理会嘴里上涌的苦味。房里的人都沉默了,我想起云所説的,如果他能看得出来,他们一定也能。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挫败感,
“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下。”
男男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带着他们出去了。我无奈地笑笑,這样的我,都快要不是我了。可是脸上的表情,无论如何,都不会松懈,我要笑着,即使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微微疼痛的下腹,又开始提醒我发生过的事,我捏着那个香囊,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