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边打拍子,唱出一首奇怪的歌谣:
捉梦娘,捉梦娘,三秋别离茶已凉。忽见楼头烟火色,才知梦里情意长。
捉梦娘,捉梦娘,八月浮槎行何方?巫山思徒云漠漠,梦河扬舞水茫茫。
寻伊人,发苍苍,何日相逢在他乡?可知情愁断人肠,捉梦娘哟捉梦娘……
这歌一唱完,白小苗就抽泣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娘娘名字叫扬舞?”
闻雨落上去摸摸它的小脑袋,动作还算温和:“这是他编排别人的。”
“是谁?”白小苗抽泣。
“管他谁啊?反正看上咱捉梦娘娘了呗!”刮地风撇嘴。
闻雨落只是笑。
阿葬唱得更大声了,旋律还是那个旋律,这次却换成西部民歌风格,扯开嗓门唱得哇啦哇啦的:
巫山那个司徒哟,云那个漠漠!
梦河那个扬舞哟,水那个茫茫!
山高河远燕分飞哟,云漠漠呀水茫茫,水——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