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不用给我报酬的错觉吧?”
闻雨落撇了它一眼,白小苗赶紧回过头,老实无比地跟着阿葬走,耳朵却竖起来听后面的对话。只听见后面闻雨落淡淡一声:“说到做到,初恋梦归你,我从不产生错觉。”
初恋梦?白小苗眼里闪过幽绿的光芒,又迅速转变成钞票的粉红色。
“那还差不多。咱做回好人,总得有个好报!”刮地风这下放心了。
闻雨落淡淡一笑往前走,一边随意聊家常:“郭老,你们梦神府怎么回事?梦神的神殿都给烧了,你和苗小白,失业的失业,流浪的流浪,怎么群龙无主似的?”
刮地风长叹一声:“别提了!我们梦神府,现在也衰败了……”
前面白小苗转过头,一脸悲戚:“梦神娘娘都不见了,树倒猢狲散,上面有头有脸的都顾不过来,我们底下的更没人管了。据说现在梦神府的人,成立了一个什么gct的卖梦公司,我就想投奔了去的,结果才在门口站了一下,就被保安丢出来了,差点被车压死!”
刮地风点头:“对,那个公司叫梦圆集团!这梦的买卖,他们行业垄断占了大头,定价都是他们说了算。我呢,退得早,认识一些老人,摸清了路数,捡他们集团不稀罕的边角料吃吃,也算能糊口。像它——”刮地风的山羊胡朝那黑猫指去,“它就惨了呗,不偷不摸,估计就得捡人类垃圾箱的东西吃了。好歹是神仙脚下呆过的,总得吃点像样的东西吧。”
刮地风非常感性地说了这么一段,说得白小苗又眼泪巴叉的,望着他的眼神都深情起来。
不料刮地风接下来又话锋一转,朝他骂道:“就算可怜,你偷鸡摸狗的也不对!是不是为了一包方便面就肯出卖尊严,出卖神格?不管梦神府垮成什么样,你也不能这么给我们丢人!”
白小苗被他义正词严地骂得抬不起头,咬住小爪,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人家不吃垃圾食品的。”
“我靠!”阿葬听得一个趔趄,差点没一头栽倒。
闻雨落不禁失笑。刮地风作势上前揍猫,被他堪堪拦住:“赶路要紧,揍猫之类的娱乐留到闲暇时间再做。”
白小苗见没了挨揍的危险,摇摇尾巴,有些玄虚地卖弄消息:“告诉你,老刮,我可知道市场那边有人见过我们捉梦娘娘,只要碰到她,我就投奔她去的。”
刮地风愣了一下,问道:“捉梦娘娘还在?她人还算敞亮……梦神府那些个娘娘,说实在的,都挺那啥……”
阿葬回头道:“那啥?哪啥?不就是女人年纪大了,个性拧巴吗?”
白小苗睁大眼睛怒视他;“我们捉梦娘娘才不拧巴!捉梦娘娘最好了!才不跟其他娘娘一样!”
闻雨落暗笑:我们阿漠要是听你这么说,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哭……
刮地风点头:“捉梦娘娘没得说,对底下人好,性格又干脆敞亮,长相又忒漂亮!我们梦神府的人,谁不爱跟着她?可惜啊,老郭我没那个福气,摊上个魇梦娘娘……”刮地风说起这位娘娘,不禁打了个冷战。
闻雨落道:“魇梦娘,据说奇丑无比?”
刮地风又打了个哆嗦:“丑也不算丑,关键是那个性格!我的娘啊,那简直就是变——”
白小苗也点头:“那位娘娘,的确是变——”
两人说到最后居然全顿住了,感觉像是被人猛一下掐住了脖子。
阿葬听着难受,一定要把他们的话补全了:“变什么?变态?”
刮地风和白小苗惊得脸发白,连声道:
“这可是你说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
闻雨落笑道:“你们这是留白的艺术,无声胜有声啊!你们怎么这么怕她?”
刮地风抹了把汗,悄声说:“其他娘娘都没了影儿,现在梦神殿唯一主事的娘娘就是她了,她现在是梦神王!那个……对底下人严苛了些……”
闻雨落点头:“梦神殿向来德高望重者为王,美梦娘当了很多年梦神王,现在居然是她?既然不是人心所向,用高压手段是自然的。”
阿葬撇嘴道:“搞半天还是你们最高领导,搞白色恐怖,怪不得你们惊弓小鸟似的。”
刮地风瞪他一眼:“你不知道反对她的人有多惨——算了,我懒得对一头牛弹琴!”
白小苗低声道:“反正现在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去找捉梦娘娘!捉梦娘娘才是我心里的梦神王!”
刮地风一拍它脑袋:“乱说话!想死啊!你别连累我!”
白小苗缩脖子捂脑袋,闷声不坑了。
“捉梦娘这么好啊?”阿葬嘿嘿一笑,晃着脑袋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