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咬住了楚剑功的肩头。
楚剑功没有管她,继续享受着她的身体。那姐儿松开了楚剑功,仿佛变得没有骨架,软绵绵的任楚剑功施为。过了好一会,楚剑功她体内射出来,慢慢的舒了一口气。
楚剑功靠桶壁上,那姐儿伏他身上,两人紧紧的搂着,感受着对方的体温。过了很久,才听见那姐儿幽幽的说:“水都凉了。奴婢来收拾。”
楚剑功把她抱起来:“明天再收拾。”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到床上。
“头湿的。”那姐儿说。
楚剑功让她把头用另一块浴巾包起,然后床上躺好。
楚剑功站床边,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水。
“老爷还想要么?”
“你今天受得了么?”
那姐儿双手保住自己的肩,沉默了一会:“奴婢是老爷的人,都听老爷的。”
“你先歇息一会儿。”楚剑功说着,也到床上来,抱住她:“喜欢吗?”
“喜欢。”
楚剑功又把她的浴巾褪掉,用手指慢慢感受着她的肌肤。轻轻地问她:“皇宫里会培训么?”
“什么叫培训。”
“就是教育啦,训练啦,培养啦什么的。”楚剑功大致解释了一番。
“琴棋书画,那是家伎才学的。我入宫时,年纪尚幼,勉强学得些字。”
“我不是问你琴棋书画。”楚剑功她的双腿间轻轻挑动着。
“老爷真是羞人。”那姐儿把头埋进枕头里,好一会才说:“奴婢一直是皇后宫里,从来没有晋嫔的打算,也就没有学过。”
“宫里还真的有教啊。那要是学的话,是和太监练习么?”
“老爷,你越说越荒唐了。”
楚剑功哈哈大笑起来,将她的身体放平,把头埋进她的胸口。
10月8日使节
总理万国事务衙门总算开张了,总办大臣是军机上行走隆,会办大臣是军机上学习行走耆英,两人只是挂了个头衔,也没有设固定的衙门。
总理衙门目前重要的任务,就是落实《辛丑和约》,朝廷看了,和约其实只有两条:一,购买一千万两的货物,二,五口通商。
于是,隆和耆英便将楚剑功请了去。
“一千万两白银,买什么?”
“重要的,便是枪炮。神机军编练即,枪炮器械,总要办好了才行。”
“四万五千人,那便置办五万人的枪炮如何啊?”
“回堂,英夷肯不肯卖枪炮给咱们,还是两说。国之重器,不可示人啊。而且神机军训练消耗,五万支枪无论如何是不够的。大炮就不好说了。”
“楚院台有什么高见?”
“不敢,枪炮采购,还需拍个老练的人去,力为大清争取利益。”
“还要谈?”
“对,还要谈。而且合约规定,双方互派公使,谁去英国呢?”
啊!连去广东担任两广总督,都人人推搪,不愿“事鬼”,何况是跑到蛮夷的低头上去常驻呢?隆和耆英一下子僵住了。
闷了好一会,耆英才说道:“楚院台,你看何人出使英夷合适啊?”
“耆堂,我朝里,都不认识几个人,如何说得上来?”
隆和耆英合计了一番,也没有什么主意。楚剑功看火候差不多了,便建议说:“不如公开张榜招募,各地也可以推荐。”
隆和耆英都觉得可以一试,便以总理衙门的名义,出了张榜。这榜的后署名,是耆英和楚剑功。堂不能随便见,揭榜的人,直接到小红庙拜访楚剑功即可。
张榜以后,过了不两天,便有人来拜访。
“来得这么踊跃,不知道是什么人物。”楚剑功一边想着,一边去见他。
那人正等书房。楚剑功的书房里空空如也,只有三把椅子,一张桌子,几卷白纸,一套房四宝。
楚剑功进了门去,对方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施了一礼:“楚院台。”
楚剑功回了礼,双方落座。楚剑功问道“敢问尊姓大名?”
“不敢,晚生湖南举人郭嵩焘。”
“啊!”楚剑功轻轻低呼了一声,“原来是你。”
“院台听过晚生的名字。”
楚剑功差点漏了陷,赶紧掩饰:“我宝庆练兵的时候,听曾国藩曾道台提过你。说你和他同出一门,他很是夸赞你的才学。”
“伯堔担不得曾伯涵的谬赞。”郭嵩焘却一把推脱了,“伯涵兄长我七岁,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