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他所关心的范围。
先见见再说,大制地事情搁置了好几个月,现在也该是得到解决的时候了。而作为发现大制的当事人周易,还是要见见的。
来到政务院办公室,这里可比刚才的菊香院大了许多,房子也是那种中西合璧类型的青砖小楼,几个副总理一人一栋。这里是以前白洋政府的所在地,一百多年来,还保持着它本来的历史面貌,在雪中显得稳重而沉郁。
回到自己的小楼,刚一进下面地小厅,就有办事员来说洪钟已经等了他好一段时间了。
范汉声有点无奈,也有点吃惊,他没想到洪钟居然从菊香院那边跟了过来,心中恼火,正要脱口来一句:“他是纪委的,来政务院做什么?”可话刚一到嘴边,却变成,“好吧,让他上楼上办公室来吧。”他朝办事员微笑:“麻烦你。”
“好的,我这就去办。”办事员点头去了。
秘书:“总理,这么晚了…”
“没事没,人来了,没什么瞌睡,弄两杯浓茶上来吧。”范汉声说。
洪钟坐在范汉声前面的防明式长木椅子上,屁股下感觉一阵冰冷,浑身都在发颤。喝了几口热茶才缓过劲来。
范汉声看了看他额头上的青肿,皱了皱眉头:“怎么搞成这样?”
洪钟长长地吐了一口热气,只感觉背心发寒,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小,这大概同老范长期在高原工作,对寒冷有很强的抵抗能力有关,“总理,我我我…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