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先收齐了基本田赋更好,所以就准备这样办理。”
林海语气面色都很平常,但这些话却说得毫无转圜余地,简直就象是和上官硬顶一样。
“你以为?!”金炯已是气得脸色通红。“芝麻绿豆大一个官,敢在上官面前直通通地说什么你以为……你当年终本官不能给你个‘无能’的考评?你当本官不能弹劾你?!”
“给出‘无能’考评或是弹劾下官,都是知府大人职权范围内的事……至于说是否先将浮动田赋补齐基本田赋,既然这几位身属常州县人氏,却是本县职权范围里地事。”
配上林知县那异常平静地表情,其言外之意就是:就是要顶你一下,你能怎么样?
“好!好!!好!!!”金炯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怒意却连瞎子都看得出来。他转过头对那几个粮长说道:“县里地判决若是不公,便可到府城上告。恰好本府正在这里,尔等可服林知县的这个决定?”
几个粮长吱吱唔唔了半天,没说出半个囫囵字。为首的那个粮长吓得最是厉害。眼下知府和知县已经是撕破脸皮针锋相对地明着干起来了,林知县就算斗不过金知府,但只要林知县还坐在常州知县这个位置上,想折腾他这个小小的粮长还不是小菜一碟?俗话说“破家知县,灭门知州”,林知县斗输了,岂不更是要迁怒于他?
正胡思乱想地越想越怕,却听见金炯充满压迫地“嗯?”了一声。
为首的粮长此时已经浑身木得不知痛痒,幸而神智尚不全然昏瞀。听得金知府催促的暗示声,他浑身一个激灵,吓得抖得一团。想来去想还是没有办法。现在这种情况是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若是临时改变主意不配合知府大人,两面都不讨好更是死路一条。所以,为首的粮长只得一边磕着头,一边结结巴巴语不成声地说道:“小人……小人……不服,小人……上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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