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住她,所以…”他摊了摊手。
“你不爱她了?”秦恬妮知道这问题太私人、太直接,但这却是她最迫切想要知道的事。
乔建国没有回答,他绝不敢马上就说他不爱席婷婷了,事实上即使这会他们已经没有婚姻关系,他还是…当你曾真正的用心爱过一个人之后,不可能那么容易说不爱就不爱了,他还是爱着她的。
“你还爱她?”
“恬妮,我不准备回答你这个问题。”乔建国逃避的又吃起他的便当来,这是他自己的感觉、自己的事。
“为什么?”
“因为这不关你的事。”乔建国看了她一眼说。
“我只是想…”
“我知道你有好奇心,我也知道当你昨天发现我是已婚身分时你会有多吃惊,但这毕竟都是我的私事,我知道你帮了我很多,是我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但我的私生活…你不必太关心。”他告诫着她。
秦恬妮知道自己该闭上嘴了,因为他已经很难得的说了这么多,而且他也已经恢复了单身的身分,这才是最重要的,她不该再苦苦逼问,但是…
“那现在你那个刚离婚的妻子呢?”
“恬妮。”乔建国警告她。
“既然你什么都肯说,也把我当朋友,为什么这个问题不能问?我只是关心一个刚离了婚的女人。”
“她住在我那。”乔建国被逼的说。
“什么?!”这事一点都不像他原先说的那么简单,秦恬妮这会才确定这事是一点都不简单。
“她要在台湾待一阵子,但她是土生土长的美国华侨,在台湾没有一个朋友,除了我这个前夫之外,谁能照顾她,而且我们夫妻一场,就算只是朋友,我也会要她住到我那里去。”乔建国正大光明的说。
“这样不会牵扯不清吗?”
乔建国不懂她在问什么。“牵扯什么?”
“我以为离了婚的夫妻会彼此划清界限的。”
“不能做夫妻可以做朋友嘛!”
“真的能吗?”
“没什么不能的,事在人为。”他有些心虚的放下筷子,然后把没有吃完的便当塞进塑胶袋里,“恬妮,只此一次,我已经满足你的好奇心了,所以不准你再问我任何有关我感情或是私人的事。”
“再一个问题…”秦恬妮也一副下不为例的表情,她是有分寸的,除非她不想再当他的秘书。
“最后一个。”他忍耐的说。
“你会想再婚吗?”
“那也要我先有对象。”乔建国随口一句,但他马上摇摇头,“我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再去伺候女人了,我一直觉得事业比婚姻更能满足一个男人。”
“但这是不太正常、不太健康的心态,所有的男人、女人都需要丈夫、妻子,这才是生命生生不息…”
“恬妮,一点到了。”乔建国不想再听的提醒她,“该上班了,我知道你是一个正常、健康的女人,你是该睁大眼好好的为自己找一个丈夫,但绝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婚姻,相爱容易相处难。”
秦恬妮听完好沮丧,她真的很沮丧…
不是刻意要拖延回家的时间,但是当乔建国踏进家门时,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
这若是在四、五年前的芝加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一方面他没有那么忙的工作量,另一方面席婷婷也不可能准他这么晚回家,但是现在不同了,她已经没有再限制他、管他的资格和权利了。
虽然已近十二点,但是席婷婷并没有睡,可能是时差、可能是住在他家的第一晚,总之她只是泡了杯茶,坐在他家的大客厅里看着一些有线频道的电视,对他的迟归,她似乎没有任何的表示。
“你还不困?”乔建国先打破沉默。
“我觉得这些电视节目很好看。”
对席婷婷这个看惯美国电视节目的人而言,她当然会觉得这些节目亲切、有意思,但对他这个忙碌而且只看新闻性节目的人,那些频道上的节目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你…应该吃过了吧?”他知道这问题很滑稽,因为现在已经半夜,但是不问这个问什么呢?
“只吃了几片饼干。”席婷婷轻描淡写的说。
“你为什么不…”
“你的冰箱里除了一些矿泉水、啤酒之外,实在找不出什么可以下肚的,这饼干还是我从美国带来的。”
“你可以去超市…”
“我对附近并不熟。”
“我以为你很独立。”乔建国并不是在指责她,虽然听起来有点那意思,但他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