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着狂野和危险的光芒,“你可以负责满足我的‘性需求’。”
“乔建国,你…”席婷婷气结的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不想占我的便宜,既然你想‘回馈’我什么,那我就挑明了讲,你可以用你的身体来‘付’你住在我家这段期间的食宿开销,这是我希望的,你觉得呢?”他恶狠狠的看着她,冷冷的说。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席婷婷不甘示弱的反瞪他。
“是你自己要分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们已经不是夫妻。”
“朋友之间也是可以互相照顾的。”
乔建国的这句话教席婷婷哑口无言,他说得没有错,朋友之间也是能互相照顾的,更何况她现在是个成熟的女人,她可以用更理智、更完美的态度去面对他和她之间的新关系。
“我要有完全的个人自由,你不能干涉。”
“那当然,但你休想把男人带回我这里。”乔建国醋意很重的反击,几乎像个疑心病重的丈夫。
“乔建国,我没有那么水性杨花、那么http://
淫荡。”席婷婷大声的说。
“我也不会随便干涉别人的事。”
“那最好。”她忍不住的顶回去。
这实在不是好开始,她才刚进门而已,他们就已经像是两只刺猬般,拼命的朝对方的弱点刺去,如果真要把他们放在同一个空间里,会不会重演四年前的“不幸”?!他们都有些怀疑。
“我要回去上班了。”他最好暂时远离这个“战场”,幸好他还有个办公室可以让他“疗伤止痛”。
“你还是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她是指他邀她住进他家的这个主意,“如果你反悔了…”
“我从不反悔,别忘了我并没有付你半毛的赡养费,所以就算是‘养’你一阵子,也算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必内疚。”乔建国拿起他的公事包,他几乎一秒钟也待不下去的掉头就走出他家。
她还是有本事可以把他逼疯,惹他发狂。四年后还是如此。
乔建国一走出家门后,席婷婷却笑了,她相信这男人还是对她有情的,一思及此,她流下了既开心又心酸的眼泪。
平日只要乔建国中午没有饭局或是应酬,只要他忙得没有时间出去吃中饭时,秦恬妮这个秘书就会替他叫个便当,陪着他一起吃,顺便可以谈谈公事,但今天中午她想谈的绝不是公事。
边吃着排骨便当,秦恬妮决定今天要教乔建国吃惊一下,反正他也曾教她吃了好大一惊。
“老板…”平日秦恬妮是很少这么称呼他的,她都是省略称呼,直接报告事情,“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替你工作了几年?”
乔建国头也没抬的,他只是低着头吃他的中饭,但他还是给了她回答,“你想加薪?”
“不是加薪,你付的薪水已经不错了,我并不是一个贪心的女人。”秦恬妮实在很为自己叫屈。
而乔建国这会抬起了头,平静的看看他的秘书。
“我已经替你工作了三年。”
“所以呢?”
“我们可不可以算是朋友呢?”秦恬妮一副小心的表情。“当然你是我的老板,我是你的员工,但一起工作了这么久,一千多个日子了,我又为你处理着大大小小、琐琐碎碎的事,所以我们能不能算朋友?”
“可以。”乔建国爽快的回答,他这个人没有阶级观念,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老板就比员工高一等,更何况恬妮真是他的左右手,什么大小事都帮他搞定,她已经超出几个员工该做的,她更比朋友做得更多。
“那么我能和你闲聊一下吗?”
“你想聊什么?”
秦恬妮道出目的。“聊聊你的老婆。”
“我已经没有老婆了。”
“但是你昨天才说…”
“我昨天还有一个老婆,但是今天早上我已经办了离婚了。”乔建国没有想要掩饰或是隐瞒的意思,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这…实在有些戏剧化。”秦恬妮很少有说不出话的时候,但是这会她有些大舌头,不知讲什么好。
“但这就是事实。”
“从来不知道你是已婚。”
“我是在芝加哥结的婚,但只过了一年的婚姻生活我就独自回台湾了,四年后我的老婆也来了台湾,但她是要来办离婚手续的,我同意了,所以我们就办了离婚,如此简单的一件事。”乔建国条理分明的说。
“这么容易…”
“其实很多事是可以不那么复杂的,她想要自由,我也觉得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