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怎么办呢!
只有再撞了,那帮城砖们又笑,以此类推,我总算抠出一条进城的路,所谓抠门儿是不是這样来的?
前面又是通道。然后又是一个城门,不过這次站的守门的是个洋人,他对着我冷冰冰的问:“password!”
好在现在我知道怎么做了,不过看到老外守门我是不会放过的,我对着他面门就是一脚,他的脸倒是让我踢了一脚,不过我也被他手中的长剑劈成七八块,
好在我现在无所谓,等身体全复原了,我在他前方50米来了一个冲刺,然后来个李连杰式的佛山无影脚,我的脚从他的头上疾穿而过,我自己则被他的长剑分成两半,
不过我好象过了城门,怎么這样也行?
我回过头,那鸟人居然擦擦剑对我笑了笑!
我看着身体在慢慢愈合,如果這样也行,那我以前抠那么多砖做什么?
我又对着他试了一下,這一次特意盯着他分开的身体看,
哦!原来他的身体是由一个个完全相同的小个体构成,样子和那些运输数据的小兵没有什么区别,
然后再看看自己,我发现自己也是如此,也就是我的身体每一部分也是由那些完全相同的个体构成,
那么新的疑问就是我由成千上万的个体构成,为什么有时候我的体积和单独个体差不多,而现在又和這个由成千上万个体构成的守卫没两样呢?
我思索着,這几天我头脑里固有的时间和空间概念已经完全被颠覆,如果现在从空间上我能解释的话,那就是我是类似于电脑中的数据包,
但问题是我好象可大可小,這又有违常理,另外从时间上又怎么解释,
那一次次的重复,而且這种重复对我来讲是每次都会有新的知识或记忆积累,却对除我之外的一切又是非常机械的重复,
這是为什么?
眼一黑,每日一晕时间又到了!
从這一天开始,我尝试着用各种方式通过城门和城墙,那个守卫説得没错,他只管那扇门,其它地方他是不管的,
但是即使是這扇门,只要是你有实力冲过去,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在一次次的来去中,我过城门的方式越来越多,直到后来,那个城门对我来讲象筛子一样,完全没有挑战性;
那几个守门的大哥对我来讲,已经和雕像没有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