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不得不反问,那守卫居然説:“你已经连续三次输入错误口令,限制3600秒输入允许”
我无语!
刚巧一个喊着130的队伍过来了,這可是咱的部队啊!
我一下子贴了进去,正当我得意的笑时,那个守卫用枪尖在我身上一串,然后把我扔在边上,我看着身上的伤口愈合,一边咒骂着,怎么会被认出来呢?
下一次我学聪明了,我在一旁等着他们説口令不就行了,那个喊着65的跑过来,他们的口令是“茄子”,
与是我整整衣服,跑到守卫前喊“茄子!”,
那守卫横了我一眼:“口令错误,请再次输入!”
我倒!在以后的日子里,不管我用什么方法,我都会被守卫从队伍中挑出来,根本没有一丝可能混进去,
最后我有点绝望,我对着守卫大人説:“喂!你是怎么把我认出来的?”
守卫大人很无辜的説:“你没有身份识别牌,就是口令对了也进不去!”
倒!“那你为什么不早説!”我气得跳脚,
“嘿嘿!我为什么要説啊!再説了,你又没问!”守卫大人继续一脸无辜,
我馋着脸:“那守卫大人,我怎么才能进城里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你不可能进去的!你這样的个体很特别,和我们的差异太大!”
所以我很无聊,在陪着這队人马跑到這一头,对着這个守卫喊茄子,然后又陪着另一队人马跑到另一头,对着那个守卫喊茄子!
在来来去去的跑动中我发现几个问题,第一是這帮运输数据的人马明显是浪费,明明一个数据只要几个人就可以完成的,现在是几千倍几万倍的人数,
我有几次边跑边问:“兄弟!你们送這点东西也要這么多人,這不是闲着没事干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懂事就是這样子的,上头就這么规定,我们只准做不准説!”
而第二个问题是他们明显在怠工,我轻松的就超过他们了,是不是我现在跑得快的原因?
对于這个问题我也问过当事人,他们的回答还是上头规定下来的,跑快了不行!
看来他们上头管理上有问题啊!
有一次我在城门口无事可做乱逛时意外发现了城墙有点问题,当我在一块有点松动的城砖上死抠时,
那个守卫大哥看着我,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兄弟!我不过是没事抠着玩的!嘿嘿!”
“哦!那个地方不归我管,我只管這扇门的!”守卫大哥神情显得很认真,
那他的意思就是?我狂喜之下对着城砖狂抠,
“是真是假!”那块城砖突然问我,
把我吓一跳,没错!
是那块城砖在説话!
好在這阵子让我惊奇的东西够多了,“是真!”
那块城砖站到我后面去了,
第二块对我问起来“是真是假!”,
“是真!”不过這一次好象答错了,那砖不理我了,
我再抠另一块,好在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抠吧,一块一块,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城墙中钻出头来,发现自己居然到了守卫大人的头顶,
那老人家抬起头对我説:“累吧!”
“不累!”
我缩回头继续抠,真与假在一念之间,有时候看似简单的选择却是如此艰难,
我晕倒失去知觉的时候还是会发生,但好象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所以我每天都有大把时间花在和城砖同志们的交流上,
守卫依然是如此一丝不苟,所以我只能继续同城砖交流,那守卫大哥好象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但他死活不告诉我。
好在他不是老和尚或老道士,要不然這当儿给我念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树非树,花非花”這类的谒语。
那我不是头大!等等!
那就是説城砖也非城砖了!
我欣喜的对着城砖冲过去,结果撞得个头破血流,好在身体现在有自我修复功能,要不然可真是惨了!
那帮城砖指着我狂笑,有的是左手有的是右手,有了,我略略的记了一下,就跑到刚才指左手的那个边上抠,
“是真是假!”我回答:“是真!”
他跑我后面去了,他右边那个好象刚才用的是右手,再抠。
“是真是假!”“是假!”他也跑我后面去了,万岁!
前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