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平时兄弟们都按照医生的吩咐帮我按摩全身肌肉,所以虽然过了几个月的植物人生活,我的肌肉却并没有萎缩,还是朝着良性的方向发展的;
但按摩和运动又是有区别的,要想和常人那样下地运动还是有点困难的,所以必须按照医生规定的步骤做复健计划。
对于我在盛怒之下超出医学常规飞身而起击出一拳,童老大是以人类的潜能来解释,并举出母亲为救汽车下的孩子一个人顶起汽车的例子来加强;
对于童老大和王炳坤来讲,亲手医治一个被激发潜能的病例那可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看到他们两个望着我象是一个赌徒望着一大堆赌资,那两双眼睛亮晶晶得吓人,觉得是要求给我這个无敌白老鼠一点补偿的大好机会。
于是我説道:“各位大夫,你们看,作为医疗素材我可是尽心尽力的,身兼数用,你们可以在我身上研究植物人如何康复、意识如何交流,现在还有潜能开发方面,我相信以两位大夫的智慧,必将写出惊世骇俗的世界级、重量级医学论文,给世界医学带来划时代的变革,为人类发展作同举世瞩目的贡献……不知作为可怜的试验品,有没有一点点…….”
説话间我用完好的左手做了个数钞票的动作,虽然不甚熟练但也差强人意,结果童老大這个老不修非常受用地听完后对天打了个哈哈:“不错!不错,手指机能恢复得不错!”
然后一边伸出右手指意犹未尽地学着我的动作一边有如闲云野鹤般飘然而去;
王炳坤则拨出手机来对我示意接个电话,从门口消失就再也没了人影
我本以为日资网站收购和攻击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却没想到是确有其事,好在现在我们基础已经打稳,也不怕這些跳粱小丑了,我倒要看看他们凭什么這么自信。
我只担心游戏中那些兄弟,以及整个游戏玩家群体对我身份的接受度问题,对于這一点,陈升這个阴谋大师居然胸有成竹地説山人自有妙计,让我只管安心养病就是;
当然在众女将的批判下,并由我用断了的两根肋骨和打了石膏的手臂现身説法下,他不得不承认当时计划中有致命的失误,并且极不情愿地同意为当初忘记在我和小平头之间的空地上放置软垫付出一次请吃肉串的代价,這总算对我那破碎的心也有所安慰!
説实话我对莫如是准蚩尤身份的进展真是放心不下,但是又能怎么办,我已经再也不是网络上自由的意识体了;
想到這儿内心不免有一点失落感,想想自己再也不能在网络上横冲直撞,再也不能对着那些虚拟体象武林高手一样左切右踢,再也不能……
想到這儿不免抬起手来对着天花板做了个弯弓搭箭的动作,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不禁哑然失笑,还是等全部康复了去那个射箭馆试一试,不知现实中有没有网络里射得那样准!
這个时候林峰提着晚餐进来,看着我摆着的姿势笑道:“在想游戏中的事吗?”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嘿嘿!你怎么知道?”
林峰一边将晚餐在边上桌子上摆好一边説道:“我还不知道你,看你那傻样!”
突然意识到這样説有点太亲呢了,毕竟以前是对着网络的虚拟人,现在是现实的真人,脸刷的就红了起来,看着她连小耳朵都红透了的可人样,我很想在网络里那样一把搂过来,不过怕她羞跑了,只好强忍住,假装伸头瞧了瞧菜蔬,然后可怜巴巴地説:“又是粥,你也不用這样虐待我吧,都喝N餐粥了,你看还没有肉!”
她舀了一汤匙细心地吹了吹説道:“医生説你一直靠营养液维持,马上吃饭吃肉对消化系统不好,现在只能喝粥,再过两天就可以吃饭了,乖!张开嘴!”
看着她象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哄我吃饭,我不由地傻笑起来,脑中居然冒出她穿着家居服,满房子追着我家儿子跑的情景,为什么只是儿子呢?应该还有女儿吧?
不对不对,国家计划生育不充许,只能生一个,那是儿子好还是女儿好呢,儿子要象我女儿要象她,一时决定不下……
“喂!傻笑什么呢?快张嘴!”説话间,温热的粥已经到了嘴唇,看着她有如晚娘般恼羞成怒的面孔,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把一满汤匙粥含进嘴里,几乎没有嚼就吞了下去;
“对!這才乖吗!再来!”又一汤匙粥到了嘴边,我继续对着她傻笑,她一瞪眼説道:“快吃!想什么呢?”
我情不自禁地説道:“你説生儿子好还是女儿好,要不两个都要?”
然后一汤匙敲我脑门上:“想得美!才不给你生!”
林峰説完才意识到有语病,才平复的脸又红到耳朵根,本来想扔下碗跑开的,看到我头发和衣服上都是洒落的粥粒,心中又大是不忍,忙不迭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