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小老四挨這一棒子后,好象不要脸了许多!”不用説是齐悦這张毒嘴了.
陈晓露附和着:“是啊!是啊!我才這么一説,他就叫得比受虐待的怨妇还欢!”
陈升和胖子飞自然是点头如捣蒜,我一听大叫起来:“还不是你们来得慢,要不然我怎么会這么惨!唉哟!可痛死我了!”
一听這个,全体人都笑了起来,然后除了林峰坐着外,胖子飞他们全都后退一步把手指着陈升,真所谓千夫所指啊!
陈升搓搓手略有点不好意思的説道:“其实……這个事情……這个事情总归是大团圆结局了……是吧……照説你们两个还应该感谢我,大家説是吧?”
女生们齐声:“切!”
這个时候我看到陈力从人群后面一晃一晃冒出来,然后是那个小平头还有一个帅小伙!
他们脸上都挂着笑,小平头指着鼻子上的纱布对我笑道:“没想到你這一拳力道這么大,要不是我受过训练,估计就得挂了,还真是邪门了,看得清清楚楚的,怎么就躲不掉,可得説好,医药费你付了!”
然后又转向林峰説道:“你看你男人把我打成這样,以后找老婆都有点困难,你得负责帮我找一个!”
我傻笑地看着他们,這么説這些只不过是一场戏,完全是为了刺激我清醒的一场戏,如果是這样的话,那么陈力他们演技也太好了吧!
接着在他们的七嘴八舌中,我知晓了事情的大概,事情要从我那阵子想帮睡着的林峰盖被子説起,王炳坤大夫从我的仪器数据异动想到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一点让我意识和身体重合,在以后的日子里林峰就有意无意地在病床前睡觉,并且让被子滑落引诱我去捡,不过总没有成功,大家商量了一下,认为可能刺激不够;
陈升就想了這个方案,他认为一个男人如果连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侮辱都无法激发潜力的话,那么其他任何一种方式也不会有效果了!
当然在最后制订计划和行使计划的时候,林峰是完全蒙在鼓里的,据他们説這样做是为了让场面更逼真,而且如果林峰万一表情有点假的话,可能让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所以当时就直接把林峰在我病房门口麻倒,造成绑架假象!至于陈力他们三个则是夜请示了上级从北京调过来的!
看着小平头那被我拳头打伤的鼻子,我歉意地説道:“這位大哥,真是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们!”
小平头在鼻子上的纱布上摸了摸:“想不到我英挺的鼻梁是被這么窝囊地打断的,小妹妹,我的另一半你可记得负责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説道:“我还真以为你们是什么黑帮呢,演得可真象,你那两枪真把我吓死了!”
説到這儿胖子飞跳将起来:“好啊!他用枪对着我的时候你小子无动于衷,哦!一叫你老婆脱衣服就跳了起来,真是重色轻友啊!”
這话説得我无言以对,是啊!小平头进来两次,两次都是拿着枪要杀人的样子还打烂了输液瓶,为什么前面我没有這样的反应呢?
任飞燕在胖子飞后面死劲地拧了一下,胖子飞惨叫起来,陈升幸灾乐祸地笑,不知是笑胖子飞还是笑我.
还是陈力解了我的围:“其实两次开枪都是蓄势,如果你能在任何一次枪击时清醒,那当然是最好,不过我们和大夫们都担心這些引发的气机不够,不足以帮助你最后重新控制身体,所以比较倾向于你在林峰受侮辱时清醒,因为经过两次蓄势,你身上愤怒的气机非常强烈,再经过這么轻轻一点,一切都不费吹灰之力,大夫们可捏了一把汗啊,毕竟从来没有用這样的方法来唤醒过类似病例!”
我指着他边上那个帅小伙不确定地説道:“你是那个带面具的那个?”
他笑了起来:“是啊!为了剧情需要化了个妆,你从床上飞起来,把我吓了一跳,怎么就一拳砸他脸上呢,现在我才明白,我演坏人还不够象,他比较象淫贼一点点,哈哈!”
我也笑了起来:“我当时看你就觉得象是打入敌人内部的我党地下工作人员,嘿嘿!”
他们大笑起来,我心中是很想结识他们的,但考虑到他们和夜身份的隐秘性,最后还是问不出口,聊了一会儿,刘主任和夜还有火山口也进来,他们三个和夜轻声説了几句就要告辞,我们又不便挽留,我只好説道:“三位大哥,别的我也不多説了,只是你们一定要答应我,哪一天轻闲的时候,可以好好的坐下来,让我们陪你们喝杯酒!”
陈力指着夜説道:“没问题,找到他就找到我们!”
三个人对我们挥挥手消失在门外。刘主任和夜是笑着问我:“怎么样?”
火山口却是在我身上左拍右拍一边还念念有词,陈升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