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头并没有理睬电脑中狂吼的我,只是继续用枪指着林峰恐吓道:“脱不脱?不……脱的话……我就……就……一枪……一枪崩……崩了他!”
一边説着一边将枪指向病床,林峰看了看病床中的我一眼,眼光由害怕转向坚定,含着泪慢慢站了起来用身体挡住病床上的我:“不要伤害他!我……我脱就是了!”
説着闭上眼睛,将手升向胸前的钮扣,几滴清泪从她紧闭的眼睛流淌下来,小平头和刀疤脸发出狂妄的淫笑……
我狂呼着:“林峰!不要!”你为了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我這样一个不死不活的活死人根本不值得你這么做……
在龌龊而刺耳的淫笑声中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给這个丑陋的男人一拳,让他远离我纯洁的爱人,我不容我心爱的人受到一丝侮辱!也许這是一个梦,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因为我感觉自己从电脑中飞出,狠狠地一拳击在小平头的脸上,然后就失去神智……
這是一个梦吗?我害怕睁开自己的眼睛,我害怕看到受辱的林峰,如果這是一个梦,就不要让我醒来!
但愿這是一个梦……
“好了!大家不要担心,他的生命特征非常平稳,我想不用多长时间他就会醒过来了,大家先休息一下,相信我,我们现在只会有好消息!”是那个老不正经的童老大的声音,不知今天他又在作弄谁了;
“童老大,我们老四真的没事吗?还有啊,他昏迷這么长时间突然醒来,一睁眼会不会不适应光线啊,要不要在他眼睛上蒙上眼罩?”很熟悉的声音,是胖子飞吧……
胖子飞……
难道真的不是梦,我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一张胖嘟嘟的脸!
然后我看到胖子飞眼睛突然睁大,脸上的表情急剧变化着,在一张生满横肉的脸上真是生动啊!然后是一声声可震瓦的尖叫,用杀猪般的惨叫来形容绝不为过!
不过更为过份的是,他在尖叫过程中突然又扑了回来,抱着我使劲的摇,最后脸上完全是那种白痴的笑……
一边的人纷纷围了上来,混乱中我伸手在胖子飞的胖脸上狠狠拧了一下,他维持着白痴般的笑容,我再加重力道拧了一下,然后他再一次尖叫起来,没办法,还是那种杀猪般的惨叫……
“喂!你就是高兴也用不着這样拧我吧!”胖子飞语气中略有不满。
我略带歉意地説道:“我以为你傻了呢,笑得那么白痴!再説你這样抱着我使劲摇,骨头都让你摇散了!”
胖子飞连忙小心地将我放好,把手极其温柔地抽了出来,整个动作象是放稳一个国宝级的瓷瓶!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我拧他的脸只不过是为了确定一下是不是在做梦,对于我這样在网络中纯意识状态生活几个月的人来讲,实在没有别的好办法来确认了!
説实话在确认自己不是做梦后,我开始幸福的有点傻了,胖子飞那白痴般的笑容传染到我脸上,现在我左手被流着泪的林峰紧紧握住,贴在她的脸上,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度,右手则不停地和莫新他们招呼,醒来,真好……
好在刘菁菁和任飞燕还是很体贴的人,将开始念叨“重色轻友”的胖子飞和陈升轰了出去,陈晓露则是被莫新扛出去的,当最后两个表情暧昧的女人将房门合上去时,世界总算清静了!
我伸出双臂拥着她,這几个月来在游戏和真实生活中感受着她的体贴和付出,我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表达内心对她的感情,两个人静静地相拥着,只希望就這样永远……
她在我怀里由无声的流泪到小声的抽搐,再到号陶大哭,我没有劝解,只是将她拥得更紧,哭吧,把所有的委屈和悲伤都哭尽,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委屈和伤害,這是我在她哭声中对天发下的誓言!
门外偷听的人群中发出這样的声响:“不会吧!怎么老哭,這么长时间了还在哭,女人啊!真的是水做的!啊……”
“一边呆着去!”
然后一个胖子捂着屁股在走廊里象青蛙一样地跳啊跳!虽然一个有着如此肥硕身躯的人做這样的动作观赏性极好,不过此刻却没有人再理会他,闲人们个个重新把耳朵贴在门边……
远处童老大看着這边乐呵呵地説道:“想当年我這么大岁数的时候……”
他的得意门生王炳坤听到這个开头,抿住嘴不住笑什么,估计当年做学生的时候被如此想当年N回了;
一边的李院长踢了王炳坤一脚,对着童老大笑容可掬地説道:“童老啊!我们就不打扰他们年青人了,走去我那儿坐坐,上好的龙井……”
童老大眼睛一下子发出光来:“好!好!”
虽然我很想知道我昏迷前的经过,但是现在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