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拿出一块饼,递给妖妖道:“饿了吧?”
“对不起。”妖妖回答的不是谢谢而是对不起,这让南宫不知怎么接话了,“之前,发脾气是我的不对,那时我总觉得自己是累赘,找不到狩的下落,又没了武功,大概会耽误了你们的计划吧”
“还真是,耽误了我的计划”南宫带着笑意说着,“谁让妖妖这么让人不省心呢?”
啃着手里唯一的粮食,妖妖往南宫身边靠了一点,风吹过来有些冷了。怀里的狩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一点,大概是回到主人身边,所以安心了吧,也不再叫唤了。妖妖把手缩到袖子里,再伸到南宫面前,小声的问着:“那玉镯,你带着么?”
“怎么?想要回去了?”
“恩”看妖妖认真的眼神,南宫一时间不适应,也忘了接下来该说的话
“不可以吗?其实,我挺喜欢那玉镯的。”妖妖低落的收回了手,垂丧着头。很快的南宫拿出了一精致的盒子,上面的图案和狩有点相似,打开盒子那玉镯安静的摆在上面,如当初她第一次收到这个礼物一样的干净。套进妖妖的手里南宫收回了盒子,他改变主意了,这盒子还是不送的好。
就在妖妖一位要在荒岛上过夜而感到绝望的时候,不远处划来一艘船,划船的人是——魔域。那显眼的银白色的头发,除了他还能有谁呢?魔域看妖妖红红的眼睛,便向南宫发问了:“你,你这是又欺负妖妖了?!”然而两人只是相视一笑,妖妖说着:“没有,一路上他待我很好。”魔域还在奇怪怎么妖妖的态度来了个180度转变,此时三人都上了船,放下了疑心和戒备,那段伤人的回忆在她脑海里愈发清晰,宁颐死的情景就如同是自己死的时候,那窒息的感觉让人后怕,他们三个也会走到近乎发狂的地步吗?实际上她刚刚就失控了,而南宫并没有告诉她失控的事情。魔域打听的小道消息还挺准,一下就知道他们坐的什么船,去的哪里,可白莲那边有谁能护着呢?想到这里,妖妖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等妖妖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南宫的腿上,魔域黑着脸正做着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