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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军爷!我这是实在饿得发疯,才斗胆来军营想要些吃的东西,却不成想粮仓突然起火,我,我。。。”地上的人不停的在发抖,说话也说不全,眼神飘忽害怕极了,“对了,对了,我在那附近碰见一姑娘,她说会拿吃的给我,叫我在账外等候!”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名细作重复的说这句话。宁颐从账外走进来,看见此番架势,到是一脸的疑惑:“刚刚我见粮仓起火,莫不是你放的火?!”
“我只是一介平民,怎敢如此大胆,姑娘你不是见我一直在门外么?”细作瞪大了眼睛,赶忙回答着。
“既然你说不是你放的,那你可曾见过什么人进过粮仓?”宣城挑眉,试探道。
“我只见这位姑娘进去过,其他的,便没有了。”
“我进去才多久?你拿了东西为什么还在此刻停留?我离开之时你却未曾离开!”宁颐极力反驳他的话,脸涨的通红,这么一看反倒是她理亏了。宣城是知道宁颐的脾气的,也不打算多问,命人把他关押起来。宁颐想解释什么,宣城却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只是一路无话把她送回了自己的营帐,轻柔的道:“好好休息,别多想。”和平常一样的语调,现在却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宣城没有休息,反而是去关押细作的地方,阴沉着脸继续问着:“你当真不知道是谁放的火?这军营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内应?!”话一出口,那细作便立马跪在地上,说的还是和刚刚一样话,只有宁颐一个人进去过。一番反复质问之后,还是一无所获。天刚刚亮,宣城小憩了会儿,带兵出发了。宁颐去找了那名细作,两人争论了一番,最后受不了这无赖,宁颐离开了,站在兵营的门口,一站就是一天,终于盼见了那人的身影,她开心跑到他面前,这才发现宣城的脸色很差,身后的士兵也个个垂头丧气。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宁颐才小声的打听起了战况,原来今天这一仗他们输了,而且输的很惨,敌军好似知道了他们的派兵布防,破了原有的阵势,改用了新的策略,宣城节节败退。
而另一边,打了败仗回来的宣城带着怒气去找那细作。他看见的却是卫兵倒在一旁,而木头做的牢门大开,细作早已不知所踪,低吼道:“废物!都是废物!连一个人都看不住!”等卫兵醒来之后,看到的就是宣城生气的脸,惊恐的跪在地上道:“将军,属下失职,让细作逃跑了!任将军处置”
“今日可有什么人来过?”
“宁姑娘,与那细作争论过,就在您走后她立刻就来了。”
“宁颐?你没有看错人么?”宣城心里的天平开始往一边到了。
“属下定不会看错人!”
记忆断断续续,妖妖又看到了另一个画面——
由于那场败仗,宣城再拿不回主导权,一天比一天暴怒,终于在最后的战役中失去控制了。他不再隐藏自己灵之子的身份,一怒之下杀光了敌军,甚至是杀了自己手下的兵,他杀红了眼早已没了自己的意识,宁颐从附近采药回来看见的是血流成河的军营和眼睛空洞无神的宣城。
“城,你,怎么了?”宁颐还没听到回答,却被宣城掐住了脖子,他的力气极大,让人快要透不过气来。
“城,我是,宁儿。。。”宁颐小声的吐出这几个字。
“细作,你是细作!你该死!”
“城——”
诀为了阻止宣城伤的很重,但还是清醒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颐断了气,宣城的杀戮还在继续。所有的人都被他杀尽了。抱着宁颐的尸体诀呆呆的在血海里躺了一天,艰难的爬起身他看见不远处的宣城,拿起地上的剑他朝宣城挥去,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而地上的人没有丝毫的伤痕,诀在下一秒控制住了自己的杀意,他若是杀了人就再回不去。放出飞鸽,诀又在军营等了三天。。。。。。
记忆消失了,血魔四周的光也随之消失了,南宫上前抱住了落地的妖妖,而血魔自然落到了宣城的手上,他喃喃的道:“终于,终于!终于得到你了!”随后是一阵似哭似笑的声音,“宁儿,你终于可以回到我身边了,宁儿,宁儿”不管诀的死活,宣城很快的离开了,他急迫的去找那位大人,急迫的想要那个秘方,让人死而复生的秘方!
妖妖慢慢睁开眼,见南宫满脸的担忧,一边正摸着她脸上的泪痕,一边问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妖妖轻轻摇头,转头看到的是痛哭不已的诀,哭的撕心裂肺。
“为什么!为什么活下来的人!是我?!”诀一遍遍的自责,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
“能站起来么?”南宫扶起泪流不止的妖妖,小师妹和血魔相比,自然是前者更重要了,他无意间想着。妖妖擦擦泪,小心的抱起伤痕累累的狩护在怀里,和南宫一同离开,地宫只剩诀悲痛的哭喊声。两人走到岸边,妖妖终是忍不住哭出声了,看着小家伙奄奄一息的样子,她除了说对不起什么也做不了。夜幕降临,妖妖褪了外衣裹在狩身上,也不知道这荒岛上什么时候会来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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