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因为没有了钟表的缘故,我只能凭着感觉来预估大概的时间,窗外早已漆黑了一片,前世,姑且称它为前世把,许久不曾见到的繁星,在这间破烂屋子内倒是一饱了眼福;黑色的天幕上点缀满了一颗颗明暗不一的繁星,一轮明亮的半月悬挂其中,照亮了半片星空的云雾;经过了数个时辰的运转,原本还是一缕红色的丝线,现在却化为了一根麻神,全身的力气也恢复了过来。
全身的力量一回复过来,我就迫不及待的起身站了起来,兴奋劲还没多久,看着这间家徒四壁的破烂屋子,却又沉默了下来,接下来的我该何去何从呢?在这还处乱世的环境下,怎么生存下去,是我现在的头等大事。不管是21世纪,还是民国时期,我想要生存下去,并且还要生活的好,就离不开一样东西,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钱。
可是作为一个路人的我,在这个乱世之下,我又该去怎么挣钱呢?打工?创业?还是投奔现在还未发迹的魔都大佬,杜月笙去?想来想去,却都被我给一一PASS了,首先在投奔杜月笙的这条路上,我是首先给否决掉了,虽然身处乱世,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完全没有野心的安逸人士,比起奋斗,征服,我更倾向的永远都是做一个安逸舒适的普通人,当然如果能够活得舒心些那就更好了。
深夜了,老人早已经躺下熟睡,这年月,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普罗大众们一般来说,吃饭晚饭,早早的也就躺下睡去了;而我呢,对于早已培养而成的晚睡习惯,一时半会也没法戒除,一个人走到了静静的街道上,几盏稀稀拉拉的路灯,照明着仅有的几块土地,借着月光及灯光,我慢慢的踱步其中,也不知道去往哪里,脑袋空空的,只是想着走走路而已。
既然已经来了,接下来我又能做些什么呢?记得在穿越之前,那只黑猫说过戒指能带给我一些我见过的东西,那我又该怎么使用它呢?那只死猫,说话说一半,现在找它都找不到了,连售后都不管,真是无良黑商。“黑商”?显然我没有意识到,我并没有付出任何的钱财,自然也就不能算作买卖,那更何来“黑商”之说。
左手手掌经过我数个时辰的温养,整个手暖烘烘的感觉,用力一握,更是隐隐有着一丝错觉,好似我的力量增强数倍,能一拳破石的感觉。“小子,那么晚了,瞎溜达什么?”在我身后突然响起一阵稀疏的脚步声,伴随着的厉呵声。
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的我,一下子止住了脚步,缓缓转过了身来,两名身穿黑色警服的民国警察,正一步步的向我走来,双手还不时暗向腰间的警棍,以示警告,让我不要做些多余的动作,其实,我想说的是,你们多虑了,头一次被警察吼的我,此时脑袋早已成了浆糊,至于说动作,更是想都不敢想的。
我手粗无措的站立在原地,双手都不知该放在哪里才对,那两名警察看到我这副菜鸟样,一脸戏谑,说道:“小瘪三,看你就不像好人,跟我们走一趟吧,到局里在通知道人来领你把。”
一听要进局子,刚刚还紧张万分的我,反倒心静了下来,我这才意识到,我现在是黑户,也就是说我干什么都不会连累任何人,也不用对任何人负责,这倒也帮我解封了双手。局子是坚决不能进的,不管是前世还是今年。
我要怎么样才能溜走呢?进了局子,天知道我要面对些什么,我脑袋内满是一幅幅恐怖莫名的严刑拷打画面。我要怎么样才能摆脱现在的境地呢?不多时,两名警察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上下扫视着我。
我身着还是老人给我套上的棉麻质地衣服,两名警察一脸鄙视的看着我,其中一名略显年轻的警官问道:“哪来的,那么晚了在街上瞎溜达什么,一看就不是好人。”
年长的警官却马上接话道:“也不能这么说嘛,政府也没有明令禁止说不能晚上逛街嘛。”看着我一挑眉接道:“你说是吧。”末了还将我拉到拉到了一遍,与我轻声说道:“那小子新来的,是个愣头青,这样吧,我也不管你那么晚在外面瞎晃荡什么,你给点茶水钱,我去把他打发掉,你省心,我也省事,你说呢?”
看着他两在我面前一唱一和的唱着双簧,我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什么玩意儿,我这是被敲诈了?还是被警察给敲诈的,这都什么事啊。我倒是想破财免灾,问题在我没财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陪着笑脸和两名警察说道:“两位好,两位好,我就是没事出来透口气,马上就回去,马上就回去。”看我虽然说着服软的话语,但行动却迟迟不见,那位年长一些的警官好似明白了些什么,表情也开始黑脸起来,不在和我废话些什么了。
而那位年轻的警察,看到年长的警察这幅态度,也明白了些什么,不在和我废话,上来就要拿我,我岂能这样坐以待毙,我决定要做些什么。记得那只黑猫说过,只要是见过东西,我就能通过扳指来带来些东西,却没有说我具体该怎么做。
如此境地的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心里默念的我想要的物品,期待能够真的出现在我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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