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睡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脑袋涨的难受,全身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酸腐感。我努力的睁开了双眼,朝眼前望去,眼中霎时充满了白色的强光,刺得我再次合上了双眼,又不知过了多久,感觉眼睛没有那么难受了,我终于睁开了双眼,去观察四周那久违了的世界,额,怎么感觉不太对,我明明记得我昏倒在一片草丛中才对啊,怎么现在却出现在了一个平房中,还是那种一看就破破烂烂年久失修的平房,按理说,现在这年岁,这种建筑都属于古建筑保护起来了才对,怎么还可以待人呢?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家徒四壁的场景,小小的格子间中,墙壁仅仅用了白色不知是石膏还什么其他的东西简单的粉刷了一遍,总之不是乳胶漆就对了,那粗糙的质感,想来也不可能是乳胶漆才对,还有那因通风而打开后,在不断经历了风吹而发出“科茨克茨”声响的木窗。至于家具,在这间小小的格子间中家具仅有我身下的这张老旧木床,以及窗前的一组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洗礼,才能够留下如此多的斧凿痕迹的木桌及木椅,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看到此情此景,我才真的理解了语文课本上所说的家徒四壁,何为家徒四壁,想来也不过如此了吧。
虽然不知身处何处,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这些情况现在也不在我的考虑范畴之内,我现在只想努力的翻动身体,长时间躺着,导致我浑身无力且酸楚,即便一个翻身的简单动作,在我努力了3次之后,也不得已给放弃了,浑身虚脱的躺在床上,仰望那破旧的天花板,心中不免有一些凄凉,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莫名其面收个快递,又跑出来一只黑猫来和你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现在更是躺在一张床上,连最简单的翻身都做不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真是流年不利啊。
“喀哧。。。”破旧的木门推拉声响起,一位面木慈祥却满头白发的老人走进了房间,看我睁着眼睛看着他,他惊喜道:“你真醒了啊?还真是命大,得亏是遇上我了,要是没人看到,或者被那些个当兵的给看到,你小子恐怕就要遭难了哦。”虽然眼前的老头,我对他的毫无映像,但眼下,好像也只能求助于他了,于是我说道:“老爷爷,你好,我叫刘暄,请问这是哪里啊?你是在哪里遇到的我呢?”当务之急,首先得把自身的情况给摸清楚了,否则我就像个瞎子似的,被人卖了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老人笑呵呵的说道:“我还不是在江边捡到的你啊,就是镇前的那个茸江,我说你小娃娃,是不是没听大人话,一个人跑到江边去玩了,可是你怎么躺在江边呢?我看你浑身上下也没有水渍啊,不像是掉江里的样子啊。”茸江?上地理课的时候我曾经有学到这个篇章,虽说不是什么大的干流或者支流,但因为是我家乡自己的河流,上课时老师还着重介绍了下。
只是现在有些奇怪的是,这老头怎么还提什么茸江呢?还说是在茸江边上捡到的我,要知道我住的小区可距离茸江有着一段不算短的距离啊,关键是,这茸江早在改革开放初期就填埋掉,并铺设了主干道路,按理说,现在早没有了茸江这一说才对啊。我问道:“老爷爷,你说你是在解放路边捡到的我?”茸江填埋掉之后,政府就在其原有的基础上,铺设了一条南北直通的主干道,命名为了解放路。
老人奇怪的说道:“我说你脑子是不是睡坏了,我不是说了在茸江边上捡到的你嘛?哪来的解放路,解放路在哪里,老头我这么些年也没听过这地方啊?”听到老人如此说来,我意识到,事情可能超出了我预期,心道:怎么感觉小说里的情节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了,不是吧,我不会真的穿越了吧?又是那只黑猫搞得鬼?我招谁惹谁了啊。
我赶忙道:“老爷爷,先别管那么多了,你能不能先把我扶起来走走,我感觉我在不走走,我的两条腿就快不是我自己的了。”听到我如此说道,老人倒也没墨迹什么,双手一叉就将我给叉了起来,看着弱不禁风的,想不到力气还挺大。扶着老人家的双手,我努力的迈动着步子,朝着窗子走去。
窗外,一辆辆人力黄包车疾驰而过,平日随处可见的汽车,却不见了踪影。没有了刚从入云的大楼,有的只是一座座老旧平房,道路也不再柏油沥青铺设而成,而是那种碎石子混杂着水泥浇筑而成,黄包车在上行驶的时候不时的还会跳起三两下,惊得后座的“贵人们”一个劲的问候黄包车夫全家。
看到此情此景,不用问了,我肯定是穿越了,好在穿越的还是我原来的家乡,只是将时间轴给往前拨动了好几十年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我问老人道:“老人家今年是几几年啊?”老人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肯定是把脑子也给睡坏了,连年月都搞不清楚了,还能是几几年,当然是1923年了,知不知道几月?3月份啦。”1923年?这不是民国年月嘛,民国11年啊。(为了方便读者计算时间轴,本文中出现的时间年月,仍旧以公历年月出现,敬请谅解)
我也算是认命了,已经穿越了,再去怨天尤人也没有什么用,在这乱世中,先活下去才是正道。老人看我不在言语,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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