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化回了人形,又在祭巫身上画了一道符箓。
待那祭巫神志完全回归时,就是一副受了惊吓,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低嘶,嘴角还一直滴着血、挂着骨针带出的肉碎。
模样煞是怖人。
“嗯……”
南恪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把他先放在你的乾坤袖里,我现在还只能关着他。”
“嗤——”
突然,远处的夜空上,亮起了一道剑光。
那修真界修士的通用讯号。
“来了……”
南恪气定神闲地开口,像是一早就料到一样。
“看来这手法,他们倒是十五年都没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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