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违背了神示的这种相似。
于是,南恪放了一丝鬼息入阵,给那几个被溅了碎肉的人。
“那……公子,下一步,收了幻镜火,又当如何呢?”
“如何?”
“那便做个正派人士吧。”
“什么?”
“不能浪费了旧体这天生的双灵炁玄脉灵根罢,这是具天生适合修灵炁的身体……一世的灵炁,两世的鬼息,可不就适合用来报仇吗?”
如此,骨刻便恍然大悟了。
收抑灵薄,是集鬼息;修灵炁,是双重压制,既不会被修士怀疑,又能让两种力量同时增长,于战斗之时,就是绝对胜算的压制!
骨刻想到这儿,突然有些感觉到热血起来,连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那公子……”
“不急。”
南恪收好了鬼息,慢条斯理地开始炼鬼怨。
“先把抑灵薄的‘形’准备好,再收集几只够用的妖鬼,再去找正派人士玩儿玩儿。”
“啊……对了”南恪转过了头看向了骨刻“还得把旧体的妹妹找回来。交换的筹码很吸引人。”
“可他的妹妹不是已经被活祭了吗?”
“嗯……但还没死。”
“什么?”
“旧体说的,关键在他父母那儿,待会儿去看看就是了,他们现在被我用阵法锁起来了。”
“筹码是何物?”
“十年的蛊术,和毒式。”
“那便是三重压制了。”
“不错。”
南恪按照枫澈用他的鬼息在祭巫魂境里看到的最基本蛊术式炼化了多重幻境,抽取着一个人一个人的怨气,越来越得心应手,鬼息化线的丝线也越来越少,很快,就只剩下了最后几根。
一根是山河的,一根,则是祭巫的那根,本源幻境。
骨刻见状,稍微退了几步,不懂声色地帮南恪稳着他们脚下,和地面大阵的主阵法。
南恪轻轻瞥了一眼,则开始施术收服。
鬼息被强力灌入牵引祭巫那根本源幻境的丝线,黑色的术法痕迹气息在南恪身上环绕,很快就扩散到了整个主阵法,幻镜火的主体大致就被控制住了。
南恪将丝线收紧在左手上,空出右手来,轻轻在食指和中指上用鬼息破了一个血口,几笔勾了一串符箓,就朝幻镜火的主体打过去。
紧接着,幻镜火的实体开始现形。
是那个祭巫的身形,但是经脉已黑,白瞳翻起,獠牙大开,是已经被南恪的符箓激得失了神志了,虽一动也不能动,却还是像无头苍蝇一般摇着头、想要咬什么东西。
当真是丑陋至极。
“若太阳下山之前,你没贪我那份鬼息,怕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罢——”
南恪意味深长的对着没有神志的祭巫魂魄说着这话,倒是引得骨刻心头有疑。
“公子的意思是……”
“骨刻……忘了告诉你”南恪侧过了头,话里带了一些笑意。
“以后,每次我在施术法布阵的时候,都要做好我不止会留一个阵的准备……”
“比如这个……”
南恪指的是祭巫。
“我就多给他留了一点东西,可不止是放大他的怨气那么简单。”
说着,南恪将丝线固在了半空中,轻轻活动了一下左手的手指之后,淡然的目光重新放到了祭巫魂魄上。
左手用食指带起了一束厚重的鬼息,弯成弓状,右手勾了一缕细细的鬼息凝成箭搭在弓上,拉了八分满,对准了祭巫的天灵盖。
“得记清楚了。”
话语一落,一支通体浑黑的箭刚好就射了过去,末了还带起了一阵箭风,可见其功底劲厚。
“啊啊啊啊啊啊——”
箭过,祭巫惨叫声起,白瞳和黑瞳开始交错。
神志被激掉又被强行打回,这痛苦要是如同鬼祟,怕也就魂飞魄散在此处了。
“这只幻镜火倒是怨气深重,比以前我们遇到的那些有灭门之仇的鬼祟的怨气还要重。”
骨刻忍不住问道。
“他和旧体,还有旧体的妹妹,和那个叫山河的人,倒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他能有如此深重的怨气?”
“并非……”
南恪静静看着那只幻镜火神志被强行打回的痛苦惨叫模样,冷冰冰地开口。
“这里,包括已经被活祭了的那个女孩儿,没有一个人欠他的……只不过对于他这种习惯于怨天嫉世的空想人来说,别人的美丽、优秀和干净,甚至于说任何一点比他好的地方,都是罪过。”
“那是这种人的惯性。”
骨刻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待到那祭巫的神志眼看着就要全部被打回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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