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欧阳,你快说。”
“魏在寅在意识到自己深处险境——或者正在遭遇侵害的时候,将女人的脑袋抠下来,然后吞进了嘴里——他要想让我们现问题,必须这么做,凶手想找一个同样的脑袋镶嵌到画上去,是很难做到的,所以,就在床上挂了一顶蚊帐,目的是阻止我看到蚊帐后面的画。”
“有道理,在万分紧急的情况,魏在寅只能这么做。欧阳,我们恐怕还要对魏在寅的胃和食道进行x光检查。现在来解释魏在寅下嘴唇上两个门牙咬出的创口,就能说的通了。凶手现魏在寅将画上面的人头吞进嘴巴以后,曾试图撬开魏在寅的嘴巴,但魏在寅咬紧牙关,凶手只好作罢。”
“郭老,还是您想得深,我还没有想到这一步。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严建华。”欧阳平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
三十秒钟以后,电话通了:“喂,是欧阳吗?我正在回沈举人巷的路上。”
“严建华,你立即返回法医处,再对魏在寅的胃和食道进行x光检查,看看有没有异物。”
“我明白,一有结果,我就打电话给你们。欧阳,如果有异物的话,要不要取出来?”
“如果有异物就取出来——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证据。魏东林和魏云霖和你在一起吗?”
“他们在我的车子上。”
“让他们参与检查的全过程,取异物前要让他们签字。”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欧阳平挂断了电话,勘查继续。
在距离床尾一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荸荠色的大衣橱和一个半截橱,在大衣橱旁边的墙角处放着一个保险柜,保险柜高一米左右,宽六十公分左右,厚五十公分左右,分上下两层,上下各有一个密码锁。欧阳平试着动了动保险柜,保险柜非常重,没能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