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出这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放在等下仔细端详。
这条项链应该已经经过检测了,没有探究到半分有用的东西,又回到了裴轼卿手里,只能放在抽屉里。
鲨鱼,除了那个短暂的族徽,弗兰家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和鲨鱼挂上钩,但是她确信,阿瑞斯不会把一个毫无意义的东西送给她,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在玩儿。
一切尽在掌握中,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按照自己的意愿前行,甚至在自己给了提示的情况下海手忙脚乱……任何一个心理变态的人都会沉迷于这种快感。
单手托着下巴,她歪着头拨弄着鲨鱼形状的钻石,心头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闪过,如果把这条项链拆开来卖,不知道可以换成多少钱?
要是阿瑞斯知道她把项链敲碎卖了,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棋子要造反?
想想都觉得好笑啊!
“在想什么,这么入迷?”裴轼卿回到卧室没见着人,就猜她来了书房,推开门就见她一个人对着书桌笑。
“我在看这个。”宠唯一举起手里的东西,剔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这个很好看?”裴轼卿挑眉,“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宠唯一摇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要是把这东西捣碎了去换钱,不知道阿瑞斯是怎么样的表情。”
裴轼卿也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不如……?”宠唯一双眼冒光。
“不行。”裴轼卿摇摇头,“这个东西,总有一天要还给他的。”
“哦……”宠唯一有些失望。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裴轼卿望着项链,喃喃道。
“也许只是个提示。”宠唯一把项链放在灯光下,直直看着,“就像杀人犯杀人之前都会给一个提示一样。”
“什么样的提示呢?”裴轼卿将她抱进怀里,“唯一有联系的,是数十年前弗兰家族用过的族徽。”
宠唯一也茫然,过去和现在,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这个族徽,是弗兰家族的当家人在企图向外拓展的时候用过的,或许跟当时的计划有联系吧。”她漫不经心地道:“说不定是什么邪恶的杀人计划,列出n多的绊脚石,然后一一暗杀。”
“呵呵!”裴轼卿轻笑起来,“这不可能,一旦这样做,恐怕世界要大乱。”
“为什么不能啊?”宠唯一反驳道:“乱了更好,坐收渔利看着别人打,打到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就出来接手,顺理成章,我觉得,这还是个捷径!”
“但……”裴轼卿正要说什么,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随着身体一僵,脸色渐渐沉下。
“怎么样?”宠唯一轻声问道。
裴轼卿抬手制止她,脑中飞速运转着,前因后果,种种不自然的联系中,好像都牵扯着一条暗线,以前不明白,如果按照宠唯一的说法,这样好像又能说的通了,如果阿瑞斯打的是这个主意,那也不是不可能!
极端主义者喜欢走捷径,就算这条捷径不会产生实际利益,但他们也会以损人为目的的进行,看到别人痛,就是他们最大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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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轼卿起身,握住宠唯一的手道:“一一,抱歉,我突然想起一些事,要出去一趟。”
宠唯一猜他有线索了,便笑着点头,“早去早回。”
“不用等我了,早点睡吧!”大掌揉揉她的头发,裴轼卿旋身大步离去。